段月菲可没打算自已一个人走,一个人另起炉灶多累,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呢,她是行动派,想到就做。
在公司拉了两三个人说了去非洲工作的事,但是不是所有人都跟她一样有理想有干劲的,也有人不愿意离乡背井的,远赴世界荒漠的非洲大陆。
你说你不去就不去吧,有人却一边答应跟着一块去,回过头来,却在审计组这打了小报告。
乐处长和黄丹丹一听这不是小事呀,总经理和业务骨干要拉着人跑路,知道的,是人家自已要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审计组把人家逼走了呢。
审计组是无论如何不能落这个名声的,哪怕这个乐处长再想讨好袁守一这个省委常委,她也不敢让自已的工作单位担这样的罪名。
于是两个人赶紧来找袁守一汇报。
袁守一一听,也觉得十分为难。
他想拿捏杨辰不假,但是没想过把这个公司毁了,别说没摘到桃子反惹一身骚,光是宣传部内部的反噬他都受不了。
别忘了,自从公司成立以来,所有的利润,基本上都变相发给所有的员工了,过节福利、加班补贴、旅游机会,花的都是公司的钱。
部里面下一次旅游都已经报过名了,去的地方都对接好了。
自已要是把公司搞垮了,在部里还有什么威望可。
上一任总经理是杨辰的属下,人家高升走了,杨辰把自已的表妹招进来了,这是个问题不假,但不能把杨辰怎么样。
必须是拿到其它的罪证,然后结合这个关系,对杨辰才有杀伤力。
“这个问题一会再说,你先说一下你们在公司查了这么久,有什么收获没有?”袁守一一摆手说道。
人家还没走呢,着什么急,大不了自已把审计组再撤回来,她自然就不会走了.
主要还是有问题没有,她这一走,反而是说明有问题。
不然的话跑什么跑。
谁知道乐处长和黄丹丹互看了看,都摇了摇头。
“一点问题都没有?”袁守一不相信地再次问道。
乐处长回答道:“不能说一点问题没有,但是都是细枝末节的问题,没有什么意义,只需要整改一下就行。”
“这个公司流水这么高,这么多钱从她们手里过,就没有问题?”袁守一还是不肯相信。
乐处长点了点头:“真没有,账目清晰,手续齐全,所有开支均有正当名目。
她们的工资明显偏低,但是她们会定期组织人外出聚餐和休闲娱乐,名目就是团建,提升士气和增加凝聚力的,除此之外,就是正常的公司运营支出,对接的也都是正规大型供货商,我们也核实了,没有问题。”
“你确定杨辰没有在公司开支或报销过费用?”袁守一主要想查的就是这个,自已分管的公司,又赚这么多钱,不在公司占点便宜,那还叫领导吗?
黄丹丹摇了摇头:“没有,一次也没有过,因为公司是合资性质,所以内部有规定,除正常上缴利润外,不允许部里来报销费用。”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