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一张不合格,他就没有资格再评为优秀,哪怕其它人全选他为优秀。
因为师锁成负责测评这一块,所以他过来问杨辰,这下该怎么办?
杨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把测评结果通报给他们党组,先看他们是什么意见?”
如果他们一把手,非要这个人拿优秀,那么只能重新测评。
但是杨辰为什么要答应他们重新测评,总得有个充分的理由吧?
过了一会,科协那边说想重新测评。
杨辰不去见他们的主任,全程都是师锁成在来回沟通。
“想重新测评,总得有个理由吧?”杨辰随口问道。
“他们下面还有一个二级机构,七八号人呢,说通知的人通知错了时间,没有赶上,现在才过来。”师锁成解释道,其实是人家拼命给他说好话,他才答应下来。
杨辰算了一下人员比例,七八号人,已经有必要纳入测评范围之内了。
就点了点头:“可以,重新组织测评吧。”
其实一旦出现重新测评,就意味着必然是前面的测评出现了问题,通常情况下,一个单位,十来年都不一定出现一次重新测评。
杨辰也是想再次确定一下,上次划不合格的那个人,这次敢不敢再划了。
如果这次没了,说明上次可能是误划,或者说泄愤式的划了个不合格。
如果依然还是不合格,那这次重新测评就没有改变结果。
他们总不可能要求第三次测评吧。
重新测评的时候,场面已经有点嘈杂了,无论那个常务副主任怎么强调会议纪律都没用。
而那个主任坐在那里只是盯着下面的人,看起来非常像是在对投不合格的人施加压力。
杨辰强调了重新测评的事出有因,同时要求大家坚守本心,按照德、能、勤、绩、廉的标准认真对待本次测评。
由于这次增加了人员,省科协也增加了两名工作人员发票收票,杨辰在上面,敏锐地发现收票的人分成了三个,一个收班子成员,一个收中层干部,一个是普通干部职工。
这样一来,至少可以区分出来,划不合格的那位,在那个群体。
哪怕这次仍然划的不合格,但如果能找出来这位,就可以让他去找考核组说明情况,说自已是随便瞎划的。
当然了,让考核组采纳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但至少有了一点点可能。
这次没有直接宣布进行个别谈话,而是让所有人都在会议室等着。
几乎大半人也都意识到,必然是测评出现了问题,但还有几个老太太闹着要去接孩子或者去买菜的。
这次计票几乎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进行的,只有杨辰充分采取了放权的策略,连看都不看,只是坐在那里等结果。
其实杨辰通过半猜半观察,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划不合格的在中层干部行列。
班子成员就那么几位,但有胆争这个优秀的不多,而且他们有什么不满,也容易协调,中层干部那边反而不好摆平。
很快师锁成就过来汇报道,不合格依然存在,而且还是那一位,这就说明对方是认真的了。
“你去问问他们想怎么办?”杨辰一副没有意见的样子。
其实这种事很好解决,他有不合格不能当优秀,但把优秀给别人不就行了。
科协的那个垂垂老矣的主任去联系人了,那个常务副主任在跟班子成员逐个谈话,会议室那边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
然后那位主任拿着手机过来找杨辰了,他把情况简单编了条短信,意思是那个不合格是有人为了泄私愤,故意破坏考核工作,科协里面又有一大批党外人士,希望领导考虑一下科协的特殊情况,在考核上给予额外照顾。
他发给了组织部长段天涯,段天涯给他回了一个“可以,我在开会,一会再联系。”
他的意思就是段部长已经同意,杨辰却觉得人家就是个自动回复。
但是这位主任非要拿着鸡毛当令箭,杨辰也不跟他吵架,反正最终确定优秀后面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于是就说道:“这个我回来再请示段部长,该继续进行继续进行吧。”
到个别谈话的时候,由于出现了意外情况,杨辰决定取消分两组进行的安排,按照一个组三个人的方式,这样速度也能快点,而他就坐在旁边监督。
科协那边再次跟杨辰他们沟通,说部分中层干部有重要工作需要处理,能不能对谈话名单进行调换。
杨辰看着师锁成说道:“师组长,你觉得可能吗,这是全省的方案,咱们有什么权力去调整,你能承担起这个责任,还是我能承担起这个责任?”
师锁成本来想换个人情的,可听杨辰这么一说,顿时转身就走。
杨辰的意思很明确,如果说没有出现意外,适当调换一下名单,这个无可厚非,谈话又不是强制性的,个别人有事急着离开,换个人也行。
首先得谈够比例,其次才是人员身份要求。
看着杨辰亲自盯着谈话,不管是考核组的人员,还是被谈话对象,都变得非常小心。
刚才的几件事上,已经证明这位年轻的考核组长不太好打交道,不是那种圆融通达的性格。
即使是班子成员,在杨辰的注视下,也带着拘谨。
杨辰并不是纯粹的坐在那里看着,而是面前放了一个笔记本,根据谈话内容,时不时地写几笔。
其实对于没有什么意义的谈话,杨辰根本没记,写的也是无关内容。
班子成员谈话,该中层干部了。
省协科有八个部门四个直属单位,但其中一个部门没有领导,所以是十一个中层,但这个部的副主任,也要接受谈话,只不过在下一批里面。
前两个谈的很好,很正常,等到学会部主任踏进谈话室,一看他的神情和走路姿态,杨辰就知道关键人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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