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返身去大客厅继续睡会儿。
四个女人没有留下来吃晚饭。
睡醒起来,坐了会,三点半便告辞离开。
她们明天还会过来一趟。
把之前的协议带过来。
姜莺送他们下楼。
陈越在房间里待着,看孙初静发来的信息。
手机没什么电了,在充电。
过了十来分钟,听到入户门传来声响。
应该是姜阿姨回来了。
他放下手机,走出房间一看,不见人。
人呢?
他想讨论一下悦音财务的问题。
厨房里没有,浴室里没有,连西边主卧里也没有。
逐个卧室一看,大客厅也看了,
都没有。
奇怪了,不是回来了吗?
他站在大客厅,仰头看了下阁楼。
难道在阁楼?
“姜阿姨!”
喊了一声,依旧没有回应。
阁楼也很安静。
他满心疑惑,明明是回来了呀。
如果是其他宝宝回来了,肯定喊他了。
带着不解走上阁楼。
没见人。
再扫一眼,看见了。
蹲在盆栽后面,
捂着嘴,
眸子里憋着点笑意,还透着被找到的难为情。
“姜阿姨你怎么在这啊,我还以为谁进来了呢。”陈越失笑出声。
被他这一笑,姜莺低头捂住了脸。
细柔的、难为情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
“我来看一下这盆栽要不要浇水,小越你先去忙吧。”
“哦好。”陈越应下,往楼下走。
姜阿姨好奇怪呀,干嘛躲着?
阁楼又安静下来。
姜莺松开手,见没人了,终于舒了口气。
带着一点窘意,轻手轻脚往楼下走。
为什么这样,她无处诉说。
放在大客厅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是张启兰。
她连忙接了,正好掩饰心里的慌乱,
“喂,启兰,怎么了?”
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厨房走。
“我忘了跟你说个事,还记得我们跟你那个室友阿秀买过理财吗?
都返了回来,还返了高额提点。
我听她的意思是想取信我们,但我感觉她还是想取信你。”
电话里,张启兰说起阿秀的事情。
不说的话,姜莺都几乎忘了。
“钱回来了就行,这种投资你们自已把着点。
就我个人来讲,我不会做这种投资。
她再怎么取信我,我也不会买。”
几个闺蜜要不要买,终究是她们个人的选择,姜莺不会出阻拦。
这种事说不好的。
那边返了点,她却拦着,属于吃力不讨好。
都是成年人了,也都经历过风雨,自已该知道怎么做。
“我是不会跟了,我估计她们也不会。”张启兰听出了姜莺的潜台词。
接着话锋一转,撒起娇来,
“莺莺~我这次在悦音的投资就拜托你了,你知道我凑这1000万好难的,求你了莺莺。”
“放心吧!我们20年姐妹了,你老老实实听小越的,只有得赚。”
姜莺话音刚落,眸光顿住。
羞窘和惊慌从眼底浮现。
她小跑起来,
仓皇逃向西边主卧。
反手带门,却遇到了阻力。
重重趴倒在床上。
床垫很软,本该弹起来,却没有。
仿佛凭空增加了150斤。
她右手还举着手机,左手揪住了床单。
口中声线却依旧那么平稳,
“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在肚子里,只要遵循规则,包你成超级大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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