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机场。
一架南航客机缓缓落下。
作为头等舱贵宾,钟依娜比其他乘客都下飞机早。
不用挤在人堆里出航站楼。
纤长的身段,修长的脖颈,微微昂起的下巴。
傲然又雍容,吸引了不少视线。
她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裸色细高跟清脆地敲打地面。
临近出口,一眼瞥见外面悄然等候的身影。
她那略带冷意的脸庞瞬间绽放浅笑。
一下子,周围仿佛亮了不少。
“陈先生,劳你等候。”带着愉悦的话语从钟依娜唇间蹦出来。
她的眸光也一下柔软了许多。
这个小男人总会提前等候在这儿。
脸上没有半点不耐烦。
难能可贵的是,2年了,从一文不名,到现在身价不菲,一直都没变过。
“该是我说劳你奔波才是,辛苦了。”陈越上前几步,伸出手去。
总是女人跨越上千公里来见他,他心中着实愧疚。
钟依娜骄傲又满足地把自已的手搭上去。
触碰到那带着爱意和愧色的目光,她的占有欲突然到了。
恨不能此时此刻就结婚生孩子。
随即,理性又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两人上了揽胜。
“你再换台车吧,揽胜不太适合你。”钟依娜斜靠在陈越的肩膀。
“这刚融资,就又换车,资方怕是感觉不太好,过阵子再说吧。”陈越温声回答。
他也有再买车的意思。
倒不是为了显摆,其实还是为了商业身份,以及自身安全。
车要换着开。
但又想把现金留着,换一套更合适的房。
只能把车子的事往后推一推。
“我那地方住不久了,得换,车可以缓一缓。”
接着,他把现状简单说了下,包括这次有人要试图绑架他的事。
别的宝宝都知道了,当然也就不能瞒着钟大总裁。
“你的想法是对的,这种事就该让公安来处理,正好悦音要融资了,借风起浪最适合不过。”
钟依娜语气平稳,带着点欣赏。
对于一位资本新贵来说,遇到这种事几率很高。
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只要提前有准备,来什么人都是送菜。
想把这事戴到谁头上就戴到谁头上。
所有的竞争对手都得自证!
就算不自证,也得把头低下去。
“嘿嘿,我还正愁打广告花钱呢。”陈越笑出了声。
悦音要想向全国推广,砸广告费是肯定要的。
但假如这件事在新闻爆发,多多少少会引来不错的流量。
而且这可不是他自导自演的。
他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买车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给你买,我有现金。”
钟依娜下巴搁在陈越肩膀上,微微仰头看着,眸中隐隐透出一丝幽怨,
“房子买个大的,到时候套一点点现就足够了,要留个房间给我。
现在的房子都没有我的房间,我还得借住。”
“啊?这不好吧?我不成吃软饭的了?”陈越咧嘴笑了笑。
钟依娜忍俊不禁,
“怎么就吃软饭了,你是我最成功的一笔投资,那算是我给你的回报小礼物。”
说到这,她打了陈越胸口一下,
“那你跟我走,我天天让你吃软饭好不好?”
“好啊,估计吃不了几天,我就得被钟家骂死。”陈越哈哈笑起来。
软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大家族的上门女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很多时候,生活不是光靠爱情和激情就可以维持下去。
反而爱情和激情是最次一级。
个人的可持续发展性永远排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