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也就只能说说话了。
伤感是没有的,也就是十天工夫而已,正好陪陪家里人。
都一年没回去了。
时卿卿默不作声,一直靠着陈越的肩膀,抱着他的臂弯。
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整个晚上,她都一人独占,怎么都不起身。
姜念姿和白惹月自然不会跟她争抢这一会儿,也理解她。
直到了要睡觉的时候,陈越亲口劝,才把她劝回房间。
深夜。
陈越在东边主卧。
只能睡五六个小时,清晨要起来送一下班长妹和姜阿姨。
“崽崽,我要喝水。”秋明玉朝刚走出浴室的陈越说道。
“好。”
陈越赶紧去拿了水杯。
伺候秋大女王喝了水,躺进被窝里,这才听她柔声说道:
“崽崽,姐姐管你那么严,你怪不怪姐姐啊?”
“求之不得,我喜欢。”陈越心知姐姐妈说的是今晚不给他那啥的事。
养身周就是养身周,一点妥协的余地都没有。
几个宝宝也都支持。
“嗯,我的好乖乖。”秋明玉舒心地搂他在怀里,
却把衣摆压得死死的,
“回来再说,不然一会儿你想要的。”
“嗯好。”陈越平心静气,不去想那个事。
这时,感觉姐姐妈贴到了他耳边,轻声问:
“崽崽,你是不是……那什么……”
听到那两个字,陈越心中一跳,眼神却半分不变。
做出一脸惊讶加不可思议,
“啊?姐姐你怎么会这样想?怎么可能!”
“没有吗?”秋明玉俏脸上带着疑惑。
此时没关灯,陈越从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个字,
“诈”!
他太了解自己的姐姐妈了。
善“诈”他。
小时候他吃过很多亏,老是被诈出来。
他使劲摇头,摇出了影子,
“没有没有没有!怎么可能!你想哪去了!”
“嗯,没有更好。”秋明玉眸光闪了闪,“要是有,千万别过分,给人知道就不好了。”
“真没有!不可能的!”陈越继续摇头,很笃定地摇头。
这事承认了就是蠢。
连在姐姐妈面前也不能认。
望着坚决否认的弟弟崽,秋明玉眸光放软,把人搂得更紧。
心里幽然轻叹。
随他吧。
一辈子就这么长,不能苦着他了。
每当她纠结,脑海中便会闪过一些模糊片段。
那些片段里,好像弟弟总是推着她。
那么聪明强势的人,路上却对谁都退让。
别人撞了他,他也赔着笑先说对不起。
秋明玉总想看清,却怎么都看不到更多。
只记得弟弟脸上的笑容,看着有些怂,却很坚定。
她有些分不清是怎么回事。
“额?姐姐你怎么哭了?”陈越突感额头湿湿的,心虚起来,以为姐姐妈在生气。
“想着那么多天看不到你,姐姐难受。”秋明玉找了个借口。
轻轻抹去眼泪。
“十天就看见了,要不是秋爸爸现在官大,我就跟你一起去了。”陈越松了口气,却又心疼起来。
姐姐妈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巡抚之女。
他一个商人,是不能登门的。
关系越近,越不能给外面话柄。
“嗯。”秋明玉手上使力,一双长腿也缠了上去,蜘蛛精一样死死捆住。
嘴里责怪了句,“你是个坏崽崽,尽做坏事。”
陈越心脏又是一跳。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