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就好了。”
陈越温声安慰,
“反正是在家里穿,也只能在家里穿。”
“肯定啊,我才不穿出去。”姜莺就这么歪着在沙发上,手掌挡着小半张脸。
腿一曲一伸,半是放松,半是防御。
柔和的灯光洒在电波纹上,那扭动的弯弧,仿佛成了一个黑洞。
吸收着滚烫的光线和视线。
“那天我看还有其他花纹的,要不要都试一下搭配?”陈越怂恿道。
好看的女人怎么搭都好看。
养女人的心情,也养他的心情。
这话听得姜莺意动,她当然想都试一下,不然买回来做什么。
她犹豫着说道:“她们快回来了,还是不换了吧。”
“还早,邹小林估计哭上了已经,要么就是正在执迷不悟,哪有那么快。”陈越主动递上梯子。
让爱打扮的女人敢于打扮,心情好了,工作就更有劲。
可以匡扶他的斗志,帮他把平台做到全中国。
空气又又沉默了几秒。
姜莺手掌挡着半个脸颊,好一会儿后,才像是终于做出了决定。
人也坐直了,
“那好吧,我去换,你可不能笑我,你敢笑我,我就打你。”
“怎么可能笑,我就是想看到更多好看的穿搭,顺便点评一下。”陈越郑重点点头。
“真是的,你这孩子,非要我现在换。”姜莺给了陈越一个嗔怪的眼神。
站起身朝小客厅走去。
这次就走得从容多了,边走边抬手拨弄耳际发丝。
浅玫瑰色套头衫罩住的轮廓,随着步态轻轻摇摆。
清脆起来的高跟鞋声,很快就消失在卧室方向。
陈越这时才笑了下,他真的很希望姜莺时常有个好心情。
这样就不会发生乳腺癌了。
他拿过手机,问时卿卿同学,
“怎么样了?在吵架吗?”
这次过了差不多一分钟才回复过来,
“擦汗,大拇指”
两个表情,说明陈越问对了。
正在吵架。
“吵得厉害吗?”陈越嘿嘿笑了下,又问。
时卿卿发了个“炸弹抓狂”。
说明吵得厉害。
陈越了解了情况,也就不再问了。
有于婧霞几个人在,不会有事。
西边主卧里。
姜莺眸光踌躇,挑来挑去,
最后一咬下唇,拿了件羊绒吊带。
再拿了那条滕蔓草花纹裤袜。
换好后,照了照镜子,她唇角轻扬。
笑意里带着点小得意。
自已还是挺年轻的,也难怪启兰她们羡慕。
又自得地照了会儿,深呼吸了几口,开门走了出去。
小客厅再次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吸引了陈越的目光。
窈窕但又丰腴的身形再次出现。
这次女人的神色坦然多了。
“还有这身,幸好有地暖,不然只能夏天穿。”
姜莺若无其事地说着话,顺手把大客厅的灯关掉了两个。
暗下来的光线,模糊了一点景色,却仿佛放大了某种别样的魅力。
这是一件薰衣草紫色的羊绒吊带。
暖色调,很高度的暖。
裤袜仍旧是半黑透,只是花纹有了丰富变化。
滕蔓草纹缠绕在腿部,蔓延而上。
先前是温婉的小性感,现在则是暖到灼热的丰韵。
“哇!这套也不错!色彩搭配一点都不突兀,就像是在家里种了一盆赏心悦目的薰衣草,散发带着灵性的香。”
陈越一脸惊叹,脱口就来。
他也确实悦目了。
要是换个普通女人来穿,那是半分味道都出不来。
但这个女人穿,硬是把气质拉高了好几分。
“真的吗?”姜莺羞笑着在沙发坐下,歪着身子打量了下自已。
仿佛要确认是不是真的那么好看。
她的唇角压都压不住。
那一段比喻说得她心花怒放。
这孩子,太会夸人了。
“当然真的!这套超级适合你!而且裙子也不短啊!”陈越摆出一副艺术鉴赏家的姿态。
把所有的悦目都藏在眸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