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错了吗?”马姐眼里闪动着自我怀疑的光。
“对啊,我记得我说的就是只买了两条,还是厚的。”
姜莺非常笃定地点点头,
“家里有地暖,穿厚的很热,想着买几条在家里的时候穿。”
“这倒也是。”马姐目光里泛起理解,仿佛记起房子里的温度。
转而似乎觉得不对,又说道,
“在家里还穿什么裤袜,热就光着腿啊,穿睡裤啊。”
“当然要穿啊!”姜莺满脸理所当然,
一边摩挲裤袜材质,一边解释,
“睡衣睡裤穿薄的会冷,穿厚了也热。
而且我感觉穿睡衣打不起精神,老想着去睡觉。
要是穿件羊绒的裙子或套头衫,配不太厚的打底裤袜,就舒服多了!人也精神!你不觉得吗?”
马姐听得眼底满是迷惑,是这样吗?好像有点。
姜莺瞥了她一眼,趁热打铁,
“我个人认为哈,女人在家里也要讲究穿搭,坚决不能随意。
或舒服,或漂亮,爱自已,爱生活。
争取对得起生命的每一分钟。”
这一拉高度,马姐迷惑的眼神逐渐清明。
片刻后她眼睛一亮,闪动顿悟的光芒,用力一拍姜莺的肩膀,
“我懂了莺莺!我平时在家就是太随意了!难怪家里那个不想看我!
哪个男人会想看到一个穿着湘省战袍的女人啊。”
“那也不对,我说的是为自已。”姜莺眸光微动,纠正了下,免得绕到其他方面。
“对!为自已!”马姐狠狠点了点头。
她也不去看裙子了,也在这看裤袜。
旁边的女店员观察良久,这时才拿了一双开始介绍,
“两位女士,我们沃尔福特是奥地利进口。
面料都是用的锦纶和羊绒。
您二位看下这种,40d,薄厚适宜,最适合在家里穿。”
她直接拆开盒子,把裤袜拿出来,展开给两人看。
“怎么有花纹啊?”马姐惊呓,“这穿着会不会太那个了。”
“不会啊!”女店员很专业地解释道,“这种提花款尤其适合在家里穿。
您肯定也看出来了,它会放大女性魅力,但一点都不艳俗。
不一样的花纹,不迎合千篇一律的审美。
是气质女性对生活的不妥协,
是属于自已的个性表达。
也是对自身魅力的自信,我非常赞同这位女士说的。”
一番话,说得姜莺和马姐都安静了。
有道理啊!
张启兰三人也被吸引过来,想瞅瞅这里在说什么呢,还扯起了人生意义。
“我冒昧说您两句。”女店员用歉意的眼神看向马姐,“你这身穿搭就不合适。”
马姐听了有些不太高兴,只是不想对一个店员发作。
但下一句她就开心了。
“您身材其实很好,腰不粗,皮肤也白,臀部大得刚好,这样穿搭就太浪费了。”
女店员用一种极其敬业的目光打量马姐,直不讳,
“发型也换一个,这个发型拉高了您的年龄,会让人误解。
然后尝试着穿下裤袜,可以先从这种纯色的开始,把您本就有的魅力发挥出来。”
她说着又拿起一盒纯色黑透裤袜。
拆了盒子,递到脸上有光、明显意动的马姐手里。
接着她看向姜莺,眼里带着上了一丝欣赏和羡慕,
“这位女士就搭配得特别好,释放了自已的美丽。
平时肯定经常穿纯色的裤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