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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飞小说网 > 快穿之妾室上位手册 > 第32章 侧妃32

第32章 侧妃32

李卿月迎上萧长瑜的目光。

他的眼底没有猜忌与质问,只是坦然地等待她的想法。

她伸出另一只手,叠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三只手紧紧靠在一起。

“殿下心里其实早有判断。”李卿月轻声说道,“陛下真心疼爱阿昭,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是皇家血脉,是东宫眼下唯一的孩子,长辈疼宠本就是人之常情。

可他绕过层层规矩,私下递来名单,特意让我过目,也是在明明白白示意我:这份恩典,我也需要记在心里。”

她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点了点:“这份情我坦然收下,只因我是阿昭的生母。

陛下为孩子挑选良师,我自然不会推辞。

但我分得清清楚楚,这份恩宠,从头到尾都是落在阿昭身上,与我无关。

我相信,殿下心里也同样明白。”

“我自然分得清。”萧长瑜收紧了手指,力道比往常重了几分,“我只是心里不快。

凡事该依循规矩而行,他大可按流程交由詹事府办理,或是命人传旨即可。

偏偏要亲自出面,就是想让我清楚,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

“那殿下便顺着局面,把规矩立回去就好。”李卿月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私下递来名单,殿下就让詹事府补上正式的文书,再由书筠姐姐以太子妃的身份批复敲定,最后交由翰林院按章程安排。

把这份私下的照拂,转成东宫按例办理的公事。如此一来,既领了陛下的心意,也守住了该有的规矩。”

萧长瑜望着她,忽然低笑出声,笑意浅浅,却漫到了眼角。

他伸手将她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头,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

“有时候真觉得,你思虑周全,比詹事府那些老臣还要精明。”

“殿下这是夸我,还是打趣我?”

“自然是夸你。”他低下头,唇瓣轻贴在她的额头,静了片刻,“就按你说的办。

名单你和太子妃先看过,敲定人选后,由她出面批复。

明日我就让何敬去詹事府传话,补齐所有流程。”

“殿下考虑得十分妥当。”李卿月把脸埋进他的衣襟,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道,

“周翰林曾教导过诸位皇子,学识与人品都靠得住,我觉得他就很合适。”

“好。”萧长瑜应声,手掌在她肩头缓缓轻拍,“明日便着手安排。”

第二天一早,李卿月按时来正院请安。

等其他侍妾都告辞离开,屋里就剩她们俩,气氛一下子自在起来。

李卿月她直接那份名单放在桌上,将昨日皇帝单独留下萧长瑜问话,还有两人商量好的应对办法,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沈书筠展开名单扫了一遍,折好放下,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这个处理方式很稳妥。”她直道,“补上詹事府的正式文书,把皇帝私下递来的安排,按东宫规矩办成公事。

既承了这份情面,也堵死了陛下绕过章法行事的路子。”

她往前凑了凑,话说得无比直白:“可咱们心里都清楚,陛下不单是疼阿昭这么简单。

他借着孙女的由头敲打殿下,也是想借机向你示意。

这次我们轻松接下,要是不把规矩立牢,往后他只会变本加厉,一次次用这种方式插手东宫的事。”

“我明白。”李卿月坦然回应,“周翰林学识出众,还教过几位皇子,能给阿昭当老师,确实是难得的好事,这份好意我们肯定收下。

但私交归私交,规矩不能乱,把整件事纳入正常流程,就是要摆明态度:恩宠我们领,底线绝不会松。”

沈书筠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

二人相处向来不分身份高低,亲如姐妹。

她早就让人备好了李卿月最爱的腌梅,随手把碟子推到她跟前。

“既然你心里有数,我就放心了。

人选就定周翰林,后续所有事情,都交给我来办。”

李卿月顺势往她身旁挪了挪,肩膀紧紧靠在一起,捏起一颗梅子放进嘴里,眉眼舒展。

沈书筠笑着扯开话题,聊起孩子的日常:“说起昭宁,这丫头练字还是毛手毛脚的。

崔嬷嬷前几日跟我说,她写的‘永’字歪歪扭扭,看着都站不稳。”

“虽然写得不好,但好在肯用功,每天都坚持写。”李卿月笑道,“昨天练了满满好几页,还特意挑出一张自己最满意的,吵着要过来让你指点一番。”

“那就叫她过来吧,我帮她纠正笔法,趁早把底子打扎实。”

沈书筠说着,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你回去转告殿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我们行事光明磊落,规矩分寸都做得无可挑剔,陛下试探不出端倪,自然不会再继续纠缠。”

李卿月点点头,安心地挨着她静坐片刻。

周翰林入府给昭宁开课的流很快就落地,詹事府补齐所有公文,太子妃亲手批复,条条合规、事事周全,外人挑不出半分毛病。

白发老臣曾执教数代皇子,讲学沉稳有度。

昭宁听课端正认真,私下却总爱学着他捋胡须的模样装小大人,憨趣模样次次逗得程嬷嬷笑个不停。

内宅岁月静好,朝堂暗处却是萧长瑜对大皇子隐忍多年的步步杀招,在今日终于落子收官。

这夜天黑得透彻,萧长瑜归府极晚。

一身朝服未换,衣间带着深夜露凉,可他眉间积压数年的沉郁彻底散尽,眼底清浅带笑,是熬尽布局、终定胜负的松弛。

李卿月斜倚竹簟看书,抬眼一瞧,便知他今日大局落定。

她合了书卷,往榻里侧轻轻一挪,腾出大半软榻。

萧长瑜脱靴落座,肩头稳稳贴着她的,紧绷整日的身形彻底卸下所有朝堂冷硬。

他随手端起她喝过的凉茶一饮而尽,动作熟稔亲昵,是朝夕相处才有的自然缱绻。

“今日朝堂,裴家彻底塌了。”

他侧头望着她,嗓音低沉的仔细分析教道,“裴家,是大皇子萧长瑞扎根朝堂、把持地方的第一臂膀。”

“这四年,我所有暗中布局,大半皆是针对性剪除他的势力。”

李卿月就静静的听着。

世人皆传大皇子是真纨绔,贪嬉好猎、怠于政务,奏折常年积压,巡查漕运尚且舟中宴饮、荒废公事,一副不堪储君的模样。

可萧长瑜从未轻信表象。

不管萧长瑞的荒唐是本性使然,还是刻意伪装自保、蛰伏蓄力,都已经不重要了。

这四年,萧长瑜步步蚕食、层层拆解,一点点拔掉大皇子安插在朝野、地方的党羽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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