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翘起腿,摸着下巴一脸沉思:“舞女跟我说了它当年的一桩黑历史,有个仇人确定不了身份,让我帮忙占卜一下。它不知道从哪得到的小道消息,说这件事可能与陆令有关。”
富商脸色凝重了一瞬:“不管这件事跟陆令有没有什么关系,我都不建议你进行占卜。”
全知没反应过来,“嗯?为什么?”
“危情处要求任何人不得提起他,这人关乎到危情处当年的一桩丑闻,与首席禁域有关。你太宅了,对这些消息不了解。总之,牵扯太多,少了解比较好,谁知道会不会惹祸上身?”
全知有些惊讶。
跟首席有关系?
幸好他没有根据舞女的要求立刻占卜,不然事关首席,他岂不是要再爆炸一次?
全知有些后怕。
首席禁域……怎么哪都有他?阴魂不散的。
“那就算了,我回绝它就是。还有另一件事,危情处高层最近……”
话音未落,一阵敲门声响起。
全知的话音戛然而止,有些警惕地看过去。
“富商,你不是说这里是你的秘密基地绝对安全吗?那为什么会有……”
还没等他说完,面前的富商唰一下起身,侧脸紧绷,原地整理衣领,似乎有些紧张和惧怕。
全知:?
他立刻警铃大作,顺着富商的目光看去,死死盯着房门,仿佛门外之人是个恶贯满盈的歹徒。
难不成是富商以前的仇人?
全知掏出自已的黑色水晶球,对准了门口。
虽然他的水晶球没有攻击能力,但他还是下意识攥在了手里。
万一进来一个歹徒,他和富商都没有反抗能力,这水晶球丢出去还能造成物理攻击呢。
富商这个理论派说不定还要靠自已救呢。
全知大脑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然而富商却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毫无防备地走到门口,反复检查自已的衣着,甚至从自已的西装里掏出一块奢华的手表戴在手腕上,然后缓缓拉开了门。
全知:?
“不是,富商,你什么时候这么爱炫富了?外面是谁……啊!”
全知的话说到一半,突然看见门口那个一身白的人影,立刻像是被摁下了什么开关,条件反射般猛地大叫了一声,并将手里的水晶球扔了出去!
江循穿戴整齐,一身白袍地来见两位黑塔顶尖高手,还没等他看清屋内的情形,一块黑色不明物体就迎面砸来,呼啸着砸向他脸上的面具。
江循眉头一动。
有埋伏?
他身上的气息瞬间一变,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泛着红光的骨伞,直接将黑色不明物体弹了回去。
咕噜噜。
黑色水晶球在地上滚动,气氛一片死寂。
江循也感觉有些不对,收起他昂贵的红色道具,皱眉看向房间内。
黑色水晶球滚回全知脚下,碰了一下脚尖缓缓停下,在灯光下缓缓泛着黑气,诡异又神秘。
但全知现在没时间低头查看他的水晶球,而是死死看着门口处的江循,一副快要晕过去的表情,脸色涨红。
富商嘴角动了动。
江循的目光透过面具,将全知上下打量了一眼,语气不悦地问旁边的富商,
“他怎么了?不认得我了?”
富商也回头盯着全知,关心道:“你还好吗?”
全知回想起之前占卜此人的惨痛经历,脸色无比苍白。
“我很不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感觉我现在浑身滚烫,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我感觉我要爆炸了。”
富商:“……”
江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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