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薇瞧着这一幕,冷嗤一声,对身边的韩砚道:“我怎么觉得,他的婚礼办不成呢。”
韩砚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轻笑着开口道:“不是觉得,是一定办不成。”
“这话是什么意思?”宁薇疑惑地侧眸,看向韩砚。
下一刻。
宴会厅的门被人推开,来者穿着职业套装,手中提着一个公文包,神情严肃不已。
段父皱眉道:“你是谁?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律师道:“我知道,但是请原谅,我的委托人要求我来打破这场婚礼。”
“你说什么?!”段父脸色一变,呵斥出声道。
律师站在段衍的面前,对段衍道:“段先生,我的委托人是苏棠苏小姐,她在拘留所中托我传出消息,说她的手里有您亲笔签名的婚约承诺书。如果您敢和别人订婚的话,那她就公开,让你们两人鱼死网破。”
此话一出,在场的宾客们满脸哗然,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宁薇惊讶道:“你怎么知道会有这么一出,还是说你提前都算好了?”
“自然是提前都算好了的,主要是苏棠的脾气……完全就是死性不改。”韩砚嗤笑,神情玩味。
两人对视一眼,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台上。
段父浑身上下冷汗直冒,若是有下辈子,他绝对不要再摊上这样的儿子!
段父紧张地上前道:“亲家啊,不如这样,咱们临时取消订婚仪式,改为‘双方家长见面熟悉’,婚礼先暂且推迟,如何啊?”
段母附和道:“是啊亲家,如今这种情形,不如咱们先暂停订婚,先将眼前的事情搞清楚了,也能让孩子们将来开开心心地订婚啊。”
“不必了!”
徐父气得脸色铁青,吹胡子瞪眼的喊道:“你们家这潭水太深,我徐氏不想参与,先走一步!”
“哎!亲家,您先别急着走啊!”段母急切地喊道,恨不得冲过去,拦在他们的面前。
“逆子!全都是你干的好事!”
段父打不了这些得到他的那些合作的甲方,难道还不能对自己的亲儿子动手吗?
他看着段衍不知悔改的模样,高高的举起了自己的手,痛斥道:“我今天就打死你,也算是告慰我们段家的列祖列宗了!”
段衍脸色难堪的站在原地,并不闪躲。
这场婚姻本就不是他要来的,凭什么将一切都怪罪到他的身上?
离得近的众人见此,连忙冲到台上去劝架。
“好了好了!老段别打孩子啊!”
“阿衍快给你爸道个歉,求得你爸的原谅!”
“父子之间哪里有隔夜仇啊,你们两个快别犟了!”
宁薇看得打了个哈欠。
韩砚侧眸看向她,声音温柔的询问道:“和徐董事长的合作也暂且定下了,这里也没有值得待着的了,想要回家了吗,我送你回去。”
宁薇自觉乏味的站起身,对韩砚道:“看来是没有乐子看了,咱们走吧?”
“但是我想去探望姐姐,你把我送到医院门外怎么样?”她含笑询问。
“我都听你的。”韩砚起身,与她并肩离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