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一壶焚心烈，“客官可要下酒菜，卤牛肉十五文一盘，花生米5文，每天只有两道下酒菜，没厨子，不现做。”

李相夷无语了片刻，“你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是啊，客似云来。”歆瑶笃定说道。

李相夷环顾空荡荡的店铺，差点就信了。

歆瑶轻咳了一声，“出了一点小意外，不过人嘛，江湖人忘性大，很快就会好的。”

李相夷倒是听说一些传闻，虽然眼前这个笑容温柔和善的女人，完全想象不出她轻飘飘踩爆一颗人头的样子，但他直觉她绝对做得这样的事，然而最要命的是，即使这个女人的手段堪称残暴酷烈，他却依然觉得……甚美。

这是一种不讲道理的偏袒，李相夷不作声，点了仅有的两道菜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菜很快端了上了桌，一杯酒下肚，顿觉几把刀子划过喉咙，片刻后甚至感觉肺腑都要燃烧起来了，他震惊地瞪大眼睛，他从未喝过如此烈的酒！

歆瑶正趴在柜台上看他的笑话，“后悔也不退钱的呦。”

李相夷觉得自己被小瞧了，为了证明自己的酒量，当即又是一杯下肚，忍着灼烧般的感觉，嘴硬道：“我就喜欢烈的！”

真倔！

歆瑶摇摇头，“烈酒伤胃，多吃点菜。”

这一顿酒从下午喝到了傍晚，店里的小二东子忙完后院的杂活，跑来前厅帮忙，他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干活麻利，打探消息更是一把好手。

歆瑶见他来了，便当起了甩手掌柜，“东子，你看店，我出去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