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一觉醒来,发现天好像变了,那相柳居然会笑眯眯地逗九婴玩。
这家伙不是要当严父吗?怎么变卦了?
相柳见了阿念,把手里的桑葚都给了九婴,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问你一件事。”
阿念还在奇怪,愣愣地问:“什么事?”
“你说,咱们要不要提前给九婴找个夫君养着,知根底,咱们也放心。”
阿念顾不得探究他为什么会冒出这种想法,赶紧摇头,“都说青梅竹马不敌天降姻缘,弄出什么爱恨纠葛,多麻烦啊。”
相柳怒道:“他敢!”敢辜负他的女儿,简直死不足惜。
阿念笑盈盈地问:“万一是你闺女弄出来的呢。”
相柳脱口而出,“那就选个她喜欢的。”
阿念被逗笑了,就没见过这么双标的,相柳自己也知道不现实,便岔开了话题,“我要去玉山一趟,过几日就回来。”
阿念知道辰荣义军和玉山王母有所来往,以为是公事,便没有多问。
这几年来,毛球送信的频率越来越高,想来也是,大荒统一也有十五六年了,各氏族之间已经磨合地差不多了,待大荒稳定之后,就该轮到清水镇了。
可阿念这次却猜错了,相柳去玉山单纯是为了私事。
几日后,阿念盯着他手心的一小撮火苗,无语地问:“给你九婴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