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和相柳在小岛上待了一下午,吃了两顿饭,中途还睡了一觉。
直到日暮西垂时,毛球化作的小白雕才飞回来,对着相柳叽叽喳喳了几句。
相柳给阿念翻译:“小夭和涂山氏的人到了。”
阿念这才想起来,他们还没给小夭留线索呢,她看着昏迷的涂山z,想了想,问道:“毛球能驱策海鸟吗?”
相柳没说话,笑着指了指毛球,它顿时高傲地挺起胸膛,小脑袋一撇,趾高气昂地抖起了腿,小模样欠揍极了。
阿念白了它一眼,起身去撕了涂山z的衣袖,拿笔在上面写字。
相柳瞅着她,貌似不经意地说:“以后这种事情交给我就好。”
阿念头也没抬地道:“小夭更熟悉我的字。”
“我是说,撕男人衣服这种事。”
阿念愣了愣,心想:男人撕男人的衣服,不是更奇怪吗?
但是这种新世界的大门,她还不想为相柳打开,就把想法都憋到肚子里,十分认真地点头,“行,你说了算。”
相柳满意了,阿念很快写完了信,毛球也驱了一只海鸥落下来,她把布条绑在海鸥的腿上,然后放走。
两人离开了小岛,不到半个时辰,小夭带着静夜和涂山z的暗卫――幽,一同赶来,远远就看到了躺在岛上的z,小夭飞奔上前,确定他还活着,赶紧给他喂了大把灵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