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姨笑,点点林昭脑袋,“数你最会说话,对了,腿好点没?上次看到真是吓我一跳,怎么摔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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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好多了,已经。”
华姨:“那就行。”她盖上锅盖,用手挥挥赶她出去,“快好了,这里热,你坐外面看会儿电视,我再煮点青菜,等等你过来端就行了。”
林昭看她这么大年纪了,她说:“煮菜这些就我来吧。”
华姨说:“也行,我这腰还真有点酸了。”她踩拖鞋坐到客厅,偌大的房子静得可怕,她拿遥控器打开电视,总算有了点声音,她头靠着沙发垫,目光盯着电视屏幕播放的家长里短的剧集。
林昭取了几瓣菜叶冲洗。
刚烫好菜,用漏勺准备捞出,突然听到华姨在远处厉声叫她:“林昭,赶紧拿把伞出来。”
她赶紧关了火,看到客厅的大门敞开,屋外风雨交加,她随便拿一把伞,发生还是赵终成的。
风力大得把伞架差点吹变形,撑伞有些艰难。
她模糊看见华姨正扶着一个比她高大许多的人,华姨步履蹒跚有点吃力。
林昭赶紧小跑过去,把伞都渡给华姨,华姨却指醉得不省人事的陈泽野,“给他遮。”
她不太情愿,甚至不肯搭把手扶他,陈泽野看在眼里却也没说什么。
进门后,白净的瓷砖沾了尘,屋里进了水,陈泽野靠在红木长椅,他疲态尽显。
华姨嘱咐她:“你看会泽野我上去拿条毛巾。”
“我去拿。”林昭赶紧说。
“你知道他东西放哪儿吗?”
林昭讪讪的退了回去,她看他昏得死沉,就回厨房放好了佐料,端出两碗面。
突然楼上下来一条狼犬,她被吓了一下,是陈泽野养的,她其实不怕狗,反而很喜欢,但这条狼犬在好几年前就咬陈泽野。不过今天这狗倒是看着慈善,林昭与它视线双双相对。
狗吐长舌头,一直喘着气,她知道它大抵是口渴了,她又去接了盆水放地上。
看着这条狗用舌头飞快卷起水入嘴里,她倒觉得有点意思,就蹲下身仔细盯着它,甚至还想伸手摸摸它的头。
这时,她听到华姨在楼上扯着嗓子喊:“你刚才关火了没?”
“关了。”她大声地回,犹豫间,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轻轻摸上狼犬的头,狗毛倒是挺硬挺的。
“那狗刚才跑下来了。”
林昭朝狗蹲近了些,抬头回声:“对,就在这儿喝水。”
电视屏上音量不断在增,声音突然增大,陈泽野在她身后倏地地睁眼。
狼犬摇着尾巴扑棱朝林昭身后扑棱,林昭没察觉到,就被身后人一把环抱住。
一股刺鼻的酒味乍然袭来,她木讷之余,陈泽野已经强硬地将头靠近她的右脸,下巴膈在她的肩膀,灼热的气息扑洒在她陈泽野,令她怂着肩弓着背,他的手臂越勒越紧。
楼上,华姨脚步已经迈在第一节梯子上,林昭不知所措,脑子里是他今天冷漠的姿态,她没有发声说话,不敢引起华姨丝毫的注意,只要她往楼下看,一定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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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野的目光狡猾,他皱着的眉头收了些,转而一副温润谦和的模样,他双臂捆着林昭,一副依人的做派。
“就让我靠一会儿。”他的声音深沉嘶哑,留恋磨蹭她的脸颊,在感受她战栗的肌肤时眉心又微蹙。
林昭觉得她的汗毛一定竖起。
楼上走动的拖鞋声越来越近,她的手肘不停摆动,但不敢喊出声,她不敢让华姨看到这幅景象,她小声咬牙道,“华姨就要下来了。”
他松开手臂,在她身后站起,坐回沙发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林昭撑着手臂起来,狗正大声地叫唤。
华姨拿着毛巾下来,看了看林昭,径直走向陈泽野,问两人:“怎么了,这是?”
林昭摇摇头。
华姨递毛巾过去,“赶快擦干头,不然等会儿感冒了。”陈泽野随手接过扔在一旁。
她也不好说什么,转过头对林昭道:“你去把伞捡起来撑开,不然容易坏。”
林昭寻看伞的影子,找到后只好蹲下身去够陈泽野脚下的伞,他突然一脚踢开。
连带着吓到了华姨,她惊声道:“泽野,你这是做什么?”
陈泽野颓然问林昭:“谁的伞?”
林昭上前捡起伞,走到一旁准备撑开伞骨。
他面容沉静,修长的身躯充满压迫感地向她逼近,手一挥打掉了她手里的伞,飞出许远。
他低头看她,又问了一遍:“下午你跟他在干吗?”
她迎上他的眼,“说什么?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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