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在李弦的眼皮底下逃了,李弦由最初的焦燥到担心,转变成现在的愤怒!
“王爷,你稍安毋躁。”陆太医给王爷的腹部重新上药,“伤口是愈合了,可是王爷不注意的话也是很容易在裂开的。”陆太医拆了绷带,可以不用了。
他也是在宫廷叛变之后才知道他一直伺候的是二王爷,并不是真正的皇帝;这次跟随二王爷出宫也是皇上的命令,要让王爷伤好了以后他才能回皇宫里去。
“陆太医,韩一然是你的学生吧?他现在在哪里?”李弦问。
“呃?”陆太医显然没想到李弦会突然这样问,“回王爷,韩一然是在下是学生没错,但他早前已经离职,现在在哪里,我也不清楚。”陆太医据实回答。
李弦点点头“哦”了一声。
此刻的苏州城,大街小巷都是衙差的身影,官府的兵力兵分多路,全体出动,县老爷、师爷也不能幸免,只因二王爷一句话,谁叫他是当今皇上的弟弟呢!
县老爷唉了无数声,他一年的运动量都抵得上今天了,可累了他这把肥骨头罗——
几个衙差冲进烟雨茶栈,把流水的画像往掌柜的柜台一放,“见过此人吗?”语速快,不客气。
掌柜地瞄了一眼,“没印象。”随即呼他店里的伙计前来,“你们仔细瞧瞧,见过画里的人吗?”
伙计们纷纷摇头,只有一个小二拿起画像细看,“我刚才送饭菜上去二楼的包厢里,有位公子长得就是这样子……”
“哪个房间?”捕快问。
“就上面的烟雨阁。”小二指指楼上。说时迟,那时快,几个捕快用神一样的速度冲向二楼,人一天没捉到,他们一干人等谁也别想休息。
掌柜看着画像的人,纳闷了,这人是谁啊?苏州城这几天满是他的身影!
很快,掌柜又看见两人被捕快五花大绑地押离烟雨茶栈。
当捕快踢门进去的时候,流水刚放下碗筷,一副呆掉的表情,一动也不动,任由别人宰割;韩一然呢,正在收拾东西,见捕快冲进来,他也很快认识到当前的形势,他们都不会武功,而且手无寸铁,怎么对敌?怎么逃?看情况吧!为了流水,他从不后悔!
“报告大人,人已经捉到了!”一衙差迅速向县老爷回报。
“太好了!”县老爷差点就要累趴在地上了,师爷一直扶着县老爷的肥肉,也要累翻了;“直接把人送邪山山庄。”他要亲自护送,完成这件事情,他才能睡个好觉啊!
“对不起,韩一然,好象是我连累你了。”流水深感抱歉,不关他的事情,为了救他,他自己也被捉了,多无辜啊!
“没事,我想很快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韩一然倒不担心太多。
邪山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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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管家急忙来报,“王爷,县老爷已经把人带到庄里来了。”
“是吗?”李弦双手一拍椅子扶手,高兴地站起来,“这个县太爷还是有点速度呀,不过是一顿饭的工夫就给我找到人了,值得夸奖!”
当流水和韩一然被五花大绑地跪在大厅里,看见如神一样出现的李弦的时候,流水再一次惊讶了,今天,他意想不到的见到许多人!只是皇上为什么会出现在邪山山庄呢?他不应该在京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