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朕听说最近你和韩太医来往很密,是不是真的?”皇上在御花园的小亭里一边下着棋,一边装作心不在焉地问。
落花坐在皇上的对面,一个白棋下去,“皇上,‘听说’大抵都不是真的。”肯定不是真的,都是韩一然来找他,他避他都来不及,何来“来往很密”?落花看着棋局,认真地想,棋落何处可以堵死皇上的棋?
嘿呀,这家伙学到他了,竟会三二语捭过去!“无风不起浪,没有这回事,又怎么会有人传呢?”皇上一个黑棋下去,开始围攻白棋。
“皇上,在皇宫里有的人惟恐天下不乱的,你要较真吗?”落花一个白棋跳出黑色包围圈,输了那么多次,落花悟出一个道理,只要不被对手的棋子包围,他就可以一直“活”下去!
“是有道理……”皇上两手指夹着一颗黑棋抵在下巴,落花的棋走得没有规章,他的棋包围不了它,也吃不了它。嗯,是有点意思,他得费点心思把它给灭了!下棋还得综观全局的,高手都有百密一疏,何况是菜鸟?“过几天重阳祭祖,你随朕出宫。”
“嗯?”好象很乱,黑白一片,落花夹着一颗白棋犹豫不定该放在哪里?最后只好放在少数的一个空格上。
哈!李弦迅速下了一个黑子,是鱼还是会上钩的!
落花夹着白棋,再看傻了眼,他原以为只要不被黑棋包围就可以了,现在黑子是没有完全包围白子,但是除了“自投罗网”,它也没有活路了。唉——还是要输!落花扔下白棋,“我输了,再来一盘。”落花意犹未尽地说。
“行,但是不要说朕没有先提醒你,你是朕身边的人,不要随便与人来往亲近。”李弦看着落花快速收拾黑白棋子说,他的一副心思都在棋盘上,似乎一点也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嗯……”落花不在意皇上说了什么,自从李弦教会他下棋,他似乎就迷上下棋了……
将军府。
“爹,皇上正准备重阳节出宫祭祖,不如我们就趁那天皇上不在皇宫,来个天翻地覆把玉玺找出来!”风炎鑫建议他爹。
“不!”风炎余烈一口否决。他有更好的计划,玉玺他派人在皇宫找了那么久,影子也没见着;那么这个玉玺肯定不是那么简单能让他们找着,他要用另一种方法逼他交出来,伤了他也在所不惜,死了也可以;计划是可以改变的……
风炎鑫看着他爹似笑非笑的脸,揣摩不透他爹在想什么……
重阳节,皇家陵园。
在皇家陵园,落花总算见识到皇帝祭祖与平民百姓祭祖有什么不同了;平民百姓人家无非就是烧元宝蜡烛香,供奉水果、鸡;稍微有钱的人家还会供奉烤乳猪。但是皇家祭祖那个排场啊,真不是一般百姓可以想象的,皇家那个祭祖礼仪也不是他能看懂的。看着一箱一箱的供品被太监抬上高台,落花心里直喊:留下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