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风炎余烈不以为意,哪个皇上不风流成性的。
“爹,这个侍女我亲自去查过,除了内务府名单上有个名字,什么也没有,你不觉得这个太奇怪了吗?皇上的侍女竟然没有身份背景的记录。”风炎鑫解释说。
“……是有点奇怪,那个侍女有什么异常吗?”风炎余烈问,小心为上。
风炎鑫“据太监回报,除了受皇上偏爱也没什么特别。”
“一个侍女而已,你看着办吧;对了玉玺的事情怎么样?”相对于皇上钟情的女人风炎余烈更想知道玉玺的下落。李煊把玉玺藏在皇宫的哪个角落呢,怎么找也找不到!
风炎鑫:“这个……”他也不知道。
御花园。
皇上正很有雅兴地站在莲花迟边喂金鱼。
落花看看自己的右手,昨天在浴池,他就是用手帮皇上泄欲的……现在想想自己也是男人,为什么要帮男人干这种事情呀?没天理呀!
“在想什么呢?落花?”皇上回头轻轻地呼唤,声音很温柔,看那家伙一脸嚎啕状,想起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落花立即收拾心情,在皇上面前,他一刻也不能大意,昨天摊牌后,皇上还是我行我素,什么也没改变;他是男的还是女的,对皇上而,好象也没什么特别。他真想问问皇上:皇上你是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皇上:“朕想吃花生。”
落花立刻回到亭子里剥花生……无论他是男的还是女的,唯一不变的是奴才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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