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兔子干嘛?我又不会养兔子。”落花边走边回答,这人怎么问题那么多?
“那你可以把它煮了吃。”韩一然口快快说完,就有点后悔,对女孩子来说好象有点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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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煮,行了吧!”落花没好气的回答。
“可以,可以。”韩一然陪笑,这个侍女有点不一样,也意识到自己问得太多了。“落花,你不要走先,既然来到厨房,就把皇上的药顺便端过去吧。”出门前,他就把皇上的药放在药褒里小火慢熬,这个时辰也应该褒好了。
落花看了看厨房的门,“好。”想到昨晚喂药的情景,落花想,他能不能在皇上喝药的时候消失一下呢?落花不知道,在厨房门口的远处,一个被派来催药的小太监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
将军府。
“爹,我回来了。”风炎鑫一回到将军府就兴冲冲地找他爹报告。
“哦,我的鑫儿回来了,怎么样?”风炎余烈摸摸下巴半白的胡子。
“爹,李煊中了我们的陷阱,从马上摔了下来,但没有摔个半死,也没被马踩死,他大命,看样子应该算受了轻伤,能站能坐;我怕被发现不敢靠得太近,没看到他被马踩踏的衰样,真可惜!”风炎鑫说得一脸欲罢不能的样子。
风炎余烈拍拍儿子的肩膀,“可以了,鑫儿,你没有留下蛛丝马迹吧?”
风炎鑫:“放心,爹,我们一听见马嘶叫混乱的声音,就知道成功了,趁着另外的侍卫军赶过去救皇上,我们马上就回到放机关的地方把所有的马蹄夹都挖出来,李煊不会知道有人蓄意害他,就算知道了,他也找不到证据。”
风炎余烈:“好!真不亏是我的好儿子,他什么时候回宫?”
风炎鑫:“今天下午。”
“嗯,接下来让那些太监在皇宫里给我盯紧一点李煊,看他有什么动静?”风炎余烈笑笑的吩咐。
风炎鑫:“知道了,爹。”
李煊你怎么不摔个半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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