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声音,仍然很轻,态度和蔼可亲。他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屏幕,指着电脑屏幕上的错别字,督促姬淑媛修改。他指电脑屏幕上的错别字不小心,手肘弯碰到了她的****尖尖。
刹那,她像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击中,从坐位上弹了起来。这会儿,电风扇左右旋转吹出来的风,由于天气太热,还是无法降低屋里过高的温度。他穿着短袖衬衣,光着膀子,手肘弯又是裸的,碰到她的****尖尖时,仅隔她的衣服和乳罩。
她想邱县长的手肘弯碰到自己的**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呢?人们常说那些花花肠子的男人,勾引女人的手段,离不开在女人的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捏捏。要是女人千随百顺,男人就得寸进尺,继而摸到女人的那个地方去了。如果邱县长是个贪色的领导,今天对自己提出非分的要求,自己是否投怀送抱呢?
她怀疑邱县长贪色的想法,在脑子里只一瞬间。她想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邱县长碰到自己的****尖尖决不是故意的。邱县长是个帅哥,又是个领导干部,也不会随便与哪女人勾搭。
她失态只在眨眼间,马上就控制住了,没让他察觉到。她感觉他手肘弯上的热量,似乎已融进她的体里。要说屋里的高温,与他手肘弯上的热量,还是有些区别,屋里的高温使她无法忍受,使她呼吸都困难;可他手肘弯上的热量,却不是高温,而是恒温,她觉得很舒服,并且还感觉到有一丝快感呢!
她想要是邱县长的手肘弯,再碰到自己的****尖尖,哪怕全身不自在也要控制住,不能在邱县长的面前失态而让他尴尬。
县长办公室和打字室都在三楼。今天,他从办公室出来,看到打字室的门开着,就想起下个星期一开会要用的材料。他想对打字员叮嘱几句,把材料尽快打印出来。便走进了打字室。
平常,他很少来打字室,又从没看谁操作过电脑,今天偶然来打字室,看到她娴熟自如地操作电脑键盘的优美动作,心里羡慕,就没有及时离开。其实他早想学会使用电脑,可因公务繁忙,没有时间学。他本不想在打字室耽搁,可看到她优美的动作后,越看越入迷,越入迷就越不想走了。他索性坐在她的身边。
“小姬,你快把错别字改掉,错别字多了就改不彻底。”
他指着电脑屏幕上的错别字时,手肘弯又碰到了她的****尖尖。他碰到她的****尖尖也不能全怪他,电脑显示器与她坐的距离相距太近,他指错别字时手肘弯屈,自然要碰到她的****上。
她又像被弹簧击中了似的,从坐位上站了起来。却装作坐久了身体不舒服,假装挪动屁股的样子,又遮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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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没发觉她已失态,盯着电脑屏幕上不眨眼。她心里很着急,就没有说话。因此,打字室里有时候就听不到他和她的喘息声,就像人已不存在,没有了生灵似的。要不是那台电风扇不停地旋转,发出嗡嗡的响声,屋里还真像没有了生灵的景况。
她高耸挺拔淤积在胸前的两个****,随着她双手操作电脑键盘的动作,微微颤动,恍如两只顽皮的白兔子,在她的胸前贪玩戏耍。由于她经常穿翘臀健身裤,她的臀部向上翘起来很高。屁股又很丰满,美妙绝伦的半圆拱形,被一条垂直线分成两半;它们又被一条长筒裤袜紧绷着,就像她的第二层皮肤。那条超短包裙把她的臀部紧紧裹住,使她更加艳丽动人!
打字室里除了他们以及电风扇以外,还有那台电脑也是有生命的。当然啦,世上能使用的东西,就要算有生命,不能使用了的东西,才不能说它有生命了。至于寿命的长短,那是另外一回事儿。如果那台电脑没有生命,屏幕上就不会现出字来。
今天,她穿着一套最新流行的,半透明的米黄色柔姿纱超短套裙。正因为她喜欢赶时代潮流,什么**奶罩、翘臀健身裤啦等,都在她的身上“旅游”过。她虽说不上有倾国倾城之貌,但她还是有几份的姿色。女人喜欢把自己的曲线表露出来,她就是这类女人中的典型代表,常常把自己的身材塑造得极富性感,像个外国性感女郎。尽管她喜爱塑造自己,喜欢穿紧身超短衣裙,又喜欢表现自己的魅力,但她洁身自爱,并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在政府工作四五年,至今还没有传出什么绯闻!
02、心猿意马
今天,姬淑媛浑身不自在,不是因为他时不时地碰到她的****,也不是因为他有那股无形的威力,而是她今天打扮得太性感,穿得又太露。她今天打扮很性感,是因为丈夫要回来。
女人穿超短包裙,虽然是表现女人的身姿,展示吸引异性的魅力,但女人穿着超短包裙,行动起来却有诸多不便,譬如坐着就要把两条腿紧紧地并靠着,极力把女人的处,想方设法地遮掩起来,以免走光。可是,女人有时候只顾表现自己的魅力,蹲下身子抑或叉开双腿而疏忽大意,把处走光,让异性窥视到必然心猿意马。所以,女人穿超短包裙很容易走光。
“小姬,你又打出错别字来了。”
他指着电脑屏幕上的错别字时,手肘弯再一次碰到了她的****尖尖。她从坐位上又站了起来。这次,她真的失态了,而且失态得很明显。她失态另有缘故,不是因为他又碰到了她的****尖尖,而是他的那股无形的威力使她害怕。
今天,她担心的是,自己穿着的这条尺把长的超短包裙,坐在椅子上刚好才遮掩到她大腿的根部。那条超短包裙仿佛要故意为难她似的,竟然把里面的那条水红色的内裤给露出来了。她不敢离开坐位半步,双腿紧紧地并靠着,极力不让处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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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省城来没带家眷。他没带家眷来是有苦衷的,事业对他来说都很顺心,就是妻子不如他意。他不是喜新厌旧之辈,也不是嫌弃妻子的长相不好,而是妻子患上一种莫名其妙的病,对**漠然置之,每每找妻子求欢,都无动于衷。
他的自控能力很强,这时候极力抑制自己躁动的心情,尽量不向她的处瞅,并在心里叮嘱自己:在她面前千万不能失态,更不能曝露出自己需要女人的神情,倘若她是个趋炎附势的女人,投其所好,就会缠着自己不放,到时不但没法开展工作,而且还有可能会被搞得声败名裂,一定要管好自己的那根棒棒。
他准备离开打字室,以避免不该发生的事情。恰在此时,她打完这页稿纸上的字,去翻另一页稿纸时,那台该死的电风扇的厉风吹来,把压在电脑上的材料席卷而去。她匆匆忙忙地站身去捡稿纸,低着个头,翘着屁股,而屁股高高翘起,忘记遮掩自己的处,把**沟壑的轮廓,展现在他的视野之中。虽然只一霎时,可他的心里头,却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想离开打字室,可怎么也迈不开脚步了。他瞟见她**沟壑的轮廓只一霎时,顿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脑门,快要从脑里头爆裂出来。刚才他那一眼,恍如需要水分滋润的庄稼,陡然遇到久晴的天空中下起了滂沱大雨;却又像在沙漠中断水很久的人,猝然遇见清澈如镜的湖泊,猛地增添了生气;更似待乳的婴儿饿久了,突然见到伸过来的**,只想饱餐一顿。
他需要女人,需要像姬淑媛这样性感的女人,哪怕就那么一次,他也心满意足。他除妻子以外,还没有染指其他女人,对引诱女人的事情,非常陌生。他想也许她不是风花雪月的女人。
他出神地想着这些事情,竟然忘记她就坐在身边,回味刚才大饱眼福的片刻,下面的那根棒棒情不自禁地挺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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