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乾心头一颤,暗想,“难道他会看线路?难怪让我来掷,表面上猜的人很难踩中,五枚银币落地共有三十二种结果,但正真内行的人却能通过观察线路排除一些不可能出现的结果,进而提升猜中概率。”
他深深记得,前世在印度遇上一位眼功超凡的前辈,最高记录能准确测算九枚硬币抛出后坠落的结果!
但赢乾也不会无的放矢,印度那位前辈临行前留下一句,“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看不透,你无法阻止别人看透硬币的线路,你却可以为别人制造难度!”
“好吧,但愿你能猜对!”赢乾淡淡一笑,单手紧扣五枚银币,极速揉搓,在众人紧张注视下竖直抛出。
柳御小眼飞速转动,将银币的线路一一记录,直到五枚银币开始下落时,他双突然瞳迸发淡淡白光,似是两团赌气。
五枚银币两两相距半寸,这是赢乾的拿手好戏,他总能将一些杂乱无章的事物理得井然有序。此刻骚弄一头短发,弹去肩头一根跌落的发丝,对眼前的赌局成竹在胸。
而柳御额头直冒冷汗,因为他发现无论怎么催动汇聚双眼的都无法看透五枚银币落地的格局,这五枚银币着了魔一般,近乎超越极限的端正,没有任意一枚朝哪边有倾斜角度。假如俯视看待,估计只能看见顶头那一枚银币,因为五枚银币近乎重叠在一道直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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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银币就要下落至一半高度,已容不得自己慢慢考虑,咬紧牙根闷哼道,“三正二反!”
好不甘心,心中暗道,“完了!这乱猜仅仅只有三十二分之一的概率猜对……”
叮!
银币落地,只发出一声脆响。没有预想中五枚相继坠落的哐当杂响。
在场四人,除了赢乾,无不错愕。
赢乾连那三十二分之一的概率都未给柳御留下。柳
御一开始决定让赢乾投掷就已犯了大忌,赢乾允许他猜对的概率赫然是——零!
五枚银币,紧连一串,由最底端一枚站立筑基,另外四枚叠罗汉般接连站立。
“零正零反!”赢乾一语打破死寂氛围。
“你…你怎么办到的?”商铺老板细小鼠眼瞪得比往日大得多。
“运气喽!老板,东西我们拿走喽,不客气!”赢乾淡淡笑道,转身挥手,示意秋氏父女一起离开。
秋无痕对这等残酷的事实接受倒很快,后悔先前没有多拿几坛美酒。秋水却一头雾水,目光不离赢乾片刻。碎步紧随赢乾走出店门。
身后柳御低声嘀咕,却没人听到,“这种手法?难道他是赌师?无聊的家伙,跑到我们黄级赌城来欺负低阶赌徒!”
“公子,你是怎么做到的?”走在街上,秋水忍不住问道。
赢乾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总不能告诉他自己被一个女人色诱,莫名其妙穿越到赌界,而这些手法都是前世学会的赌术。
愣了半天,赢乾只能装傻道,“呃,一时间潜能开发吧,我可不敢输,要是赌输了,就得被你爹卖去当男相啊!”
秋水噗哧一笑,“竟瞎扯,爹要是把你卖了,我再去把你买回来。”
“死丫头,净跟我对着干。”秋无痕抱着四坛美酒乐呵道。
……
赢乾跟随秋氏父女顺着赌龙街行了三四分钟,终于抵达赌龙竞技场的大门。
“到了!你们在这等着,我去买票。”秋无痕将美酒递给赢乾,独自前去买票。
本打算陪秋无痕一起去买票,顺便了解这里赌龙的买法,却又舍不得秋水独自守候,赢乾一番思忖后还是决定留下陪秋水。这赌龙的买法以后还是有机会了解的。
上午的阳光不太刺眼,巨大的围墙遮住东方天穹洒下的光,赢乾所处之地阴暗清凉。闲来无事,便打量起这座赌龙竞技场。
之前在远处观望得知这是一座椭圆体竞技场,经过目测,长半轴大约三千米,短半轴也有一千五。
此时临近正门,左右瞭望竟望不见尽头。“这比西班牙的斗牛场要大上多少倍啊!”赢乾不禁将它与前世的斗牛场相比。
竞技场似乎有多个入口,每个入口都有售票站和熙熙攘攘的人群。
这个方向的正门是一扇开口百米的双壁金门,左右金门正上方汇聚凸起,形成一道弧形拱桥,拱桥上“生出”一颗硕大三角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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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龙?果然很大!面部至少五米宽!”赢乾啧啧称奇,乍看下被吓了一跳,栩栩如生的龙头上,巨瞳虎视眈眈地望着过往行人。细细一看,其实不过是一座雕像,不知作何材料,可能用到了木头,但表层又穿插细微密集的毛皮,以假乱真的效果定出自大师之手。
“爹来了!”正在赢乾望着龙头发呆时,身边的秋水兴奋道。
“哦?”赢乾自然高兴,秋老头儿来了自己就不用再抱着酒坛。
“小子,我按你说的买了圣炎龙,现在只能听天由命啦,走,快要开始了,咱们进去!”秋无痕接过酒坛,示意两人随他共进赌龙竞技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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