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心远是动着感情讲这番话的,即使高育才感受不到普通群众的苦处,也能从宁心远的话里头感受到了。
说起打黑除恶主要是从法律上来讲的,也就是说这些黑恶势力构成了刑法上的犯罪。
其实说起更加广泛的黑恶分子,应当从更微小的事情上说起。
比如说,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时候,农村里头有的家族兄弟多,在村子里就势力大,谁的拳头硬,谁就能让人害怕,在村子里头兄弟少的,再加性格懦弱一些的,就容易受人欺负,这种普通老百姓在村子里感受到不公,而又得不到伸张的情况,其实就是证明黑恶分子存在的雏形。
人民群众翻身作主人,如果受到欺负得不到正义上的伸张,就证明有黑恶分子存在了。
只是在这个时候,黑恶分子没有与经济挂上钩,仅仅是一种欺负人而已,而等到经济快速发展时期,有的黑恶分子看到了商机,用暴力手段来谋取经济上的利益,而不再去没来由地去欺负人了。
如果又去欺负人了,一定是为了经济利益,而不是为了欺负人而去欺负人。
不过,黑恶分子的本质还是欺负人,这个是不能变的,如果他有一天突然变的不去欺负人,而是讲公平正义,那他要么是想洗白自己,要么就是变的更加狡猾,更加会伪装。
有的腐败分子也是欺负人,他们与黑恶分子勾结在一起,这样的腐败分子无疑是最为可恶的。
有的黑恶分子成了基层干部,那不就是彻底的腐败分子吗。
作为领导干部关键就是能感受到民间疾苦,而不是长期养尊处优,根本感受不到普通群众是什么样子,说出什么何不食肉糜的混账话来。
有的什么专家有时就是这个样子,说出来的话简直是侮辱群众的智商,要说他们在智力上有什么缺陷吗?
肯定不是,就是因为他们早实现了财务自由,他们的日常生活与普通老百姓压根不在同一个阶层,他们的认识与普通老百姓的认识彻底出现了脱节,这种专家估计日常里根本接触不到普通群众,也没有生活在底层的穷亲戚,对底层的情况一无所知,他们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其实这也从反面证明,国家非常的重视知识,给专家的待遇太好了,以至于这些专家生活好到完全脱离了群众,真的变成了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理工科的专家还能进进工厂,文科类的专家如果脱离了群众,那他还能起什么作用呢?
理工科的专家,工厂就是他们的基层,而文科类的专家普通群众就是他们研究的对象啊。
结果一些文科类的专家就在那里胡说八道。
高育才把宁心远叫过来,本来是想拉拢一下宁心远,让宁心远从心理上能向他靠拢,结果宁心远几番话下来,他反而要在心理上倾向于宁心远了。
宁心远讲的话有感染力,什么样的话有感染力?
那肯定是真诚的话,实事求是的话有感染力,而空话套话是没有任何感染力的。
一个人如果长期不接触实际,不深入基层,他不但不能接地气,也说不出让人感动的话来,不客气地说他失语了。
所以要想保持不失语,必须要去接触群众。
“心远,你讲的很好,黑恶分子很恶,必须坚决予以打击,这样吧,我现在就给梁同伟打电话,让他好好协助你打黑除恶。”
说着,高育才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子上的电话给梁同伟打了电话。
梁同伟在这个时候刚刚接完张岩的电话,张岩虽然调离了省纪委,可是他之前与梁同伟有过接触啊,石德凯与高涵之间有过资金上的往来,梁同伟不可能忘的这么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