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宜想到合作两个字,却是有些出神。
她和裴烬宣的确是合作,但这合作的背后,最开始她以为的是做完想做的事情,她获得自由。
与他江云川从来没有关系。
可是。
想到洞房那日,她感觉脸颊有些热,耳根的通红也在蔓延。
从合作到裴烬宣灼灼的目光。
还有他白日里总是事事顺从,那天夜里却怎么也不愿意顺着她,沙哑好听的声音说着最后一次,哄着她配合着他。
傅明宜的手捏紧了锦帕,暗暗想起还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生气,裴烬宣!
“果然如此!”江云川看着她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更笃定了自已的想法。
看来戳中了她的心思,才会这样。
傅明宜听到江云川的声音这才拉回心绪,遮掩般的抿了口茶,这才好一些。
“既是为了与我置气,你不该在永宁侯府危难的时候这样做,这样只会让我真的会厌恶你。”江云川警告道:“傅明宜,你我之间的情分再深厚,你这样闹下去,也就尽了。”
傅明宜翻了个白眼:“江世子真可笑。”
像是发了癔症一般的想这些事情。
“可笑?可笑的是你,傅明宜!一个商贾之女,心比天高,松口做了妾室,你何须搞这些弯弯绕绕,别算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江云川满是怒意。
分明放不下他,宁愿与人合作成婚,非要嘴硬。
“傅明宜,这些年,你对永宁侯府所做的这些,给他们置办东西也好,贴补侯府的这些也好,我都记在心里,别将这些情分做没了。”江云川警告着。
“既然记着,如今我们一别两宽,江世子是不是应该将我贴补的这些银钱还给我?”傅明宜问道。
江云川沉默了。
还给她?
江云川看着傅明宜,他是真有些不懂傅明宜了。
她到底想做什么?
非要将自已惹到彻底生气?对她有什么好处?
“不愿意还?江世子的脸皮挺厚的。”傅明宜讥讽道。
“你?”江云川看着傅明宜。
她怎么会变成这幅面目可憎的样子。
“江世子若是来还从前给我永宁侯府贴补的银子的,可以再来找我,若是想要借银钱,自然是不行的。如今各自成婚了,江世子也该懂避嫌了,我可不想惹我夫君不开心。”傅明宜说道:“江世子请回吧。”
傅明宜起身。
看来今日江云川的目的只是想要银钱,倒是没其他的热闹了。
她当然也不想花费这个精力周旋。
“傅明宜,何必呢?你最终不都是要回到我的身边,何必生出嫌隙呢?”江云川提醒着。
此时丹犀匆匆的前来,在傅明宜的耳边说道:“王妃,医馆来通报了,说忠国公世子和谢三少爷都在医馆安顿好了。”
傅明宜点了点头:“那我们过去一趟吧。”
正好做点事情转移一番注意力。
方才,真是莫名其妙,她想起洞房那日的事情,她现在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直视裴烬宣。
拉着丹犀逃一般的走了。
裴烬宣看着她没有应答,就这么走了。
铁青着脸在原地。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