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看重的便是傅鹤中这个弟弟,再便是他那母亲。
这一次,居然没有和傅鹤中说?
现在傅鹤中才能这般信誓旦旦的在她的面前说母亲向傅家低头的事情。
不过。
他得失望了。
那可不是低头。
是彻底的走出傅家。
傅明宜静静的,没有太多的情绪。
傅鹤中见她没有反应,想着她应是脸上挂不住。
抿了口茶,干脆直接开口说他今日来的目的是什么。
“云州府水患,工部将这差事交给了我,这是朝廷的看重。”傅鹤中的眼底里迸发出野心。
刚接到这差事的时候,他有不少的担忧。
但现在,想到程氏向他的大哥低头了,他心里更多的是想要那个位置。
尚书升迁,空出来的尚书之位,就该是他的了。
在朝堂之上,真正的掌握权势。
“明宜,这件事情,需要你的人帮忙。”傅鹤中看着傅明宜:“不管你在傅家有什么委屈,在是是非非面前,都该放下你的那点小脾气,以正事为主。”
“傅家是你的娘家,是你在宣王府立身的根本,只有傅家好了,你将来身后才有人给你撑腰。”
傅鹤中用这些道理说服着傅明宜。
傅明宜心中了然。
果然。
对傅家,甚至不需要做局,不需要算计,只需要袖手旁观,不帮他,他们便能露出马脚。
她的二叔傅鹤中。
有野心,想要权势。
但他想要的,先是用母亲的银钱敲开了大门,再以她的人和布局往上爬。
却无半分感恩之心,只想要吃干抹净。
到现在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敢扯这张大旗。
“明宜,要以大局为重啊。”傅鹤中继续提醒道:“和娘家闹的不愉快,你以为宣王殿下不会介怀?这宣王妃的位置,你坐了,但可未必能坐稳。”
宣王殿下与傅明宜成婚,定然是有多方的考量。
傅鹤中越说,越是自信。
傅明宜依然淡淡的:“二叔,我一个姑娘家的,哪里会懂这些?”
“这是朝堂的事情,我母亲只是商贾之女,商贾之女教导出来的女儿,也不过只是会商贾那一套。”
“工部的事情重大,我怎能掺和?”
“我记得此前二叔治理水患,便是明雪妹妹提了好些意见,都能用得上,二叔应该找明雪妹妹才对啊。”
傅鹤中听到她说的这些,眼睛瞪圆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
睁眼说瞎话?
“明宜你这是什么意思,都是傅家的事情,自然是都会想办法的。”傅鹤中尴尬的赔笑。
“这是父亲,二叔,祖母的原话啊,二叔怎会不懂什么意思?”傅明宜有些惊讶。
傅鹤中的脸色僵住。
想起了他坐上侍郎这个位置的时候。
程氏邀功。
的确是说了几句。
但事情哪是这样的?
只是让他们谦虚一点,别搞的像什么好事都是他们母女做的。
“二叔,工部的事情重大,您快去找明雪妹妹出主意吧,别耽误了事情。”傅明宜开口说道:“我就不送了。”
“你....”傅鹤中有些着急的开口,想要追上傅明宜,王府的护卫拦住了他的脚步。
指明了方向:“傅大人,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