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们不知道,倒也是情有可原,若是知道还这样,傅昌行心里有些过不去。
“当然知道,祖母和父亲和我们说了。”傅明临虽然年纪小,但府里的事情也不会避着他:“大伯,你那么大的人了,那么小心眼做什么?不就是祖母和父亲说了你几句,本也是实话。”
“就是,大伯,明临那么小都明白的事情,你那么大了。”傅明雪十分认同:“这些年,傅府本就靠着我父亲,你什么都不用做,你怎么还矫情上了。”
傅昌行听着这些话,有些兴致缺缺了。
甚至有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他们竟一点没有帮着自已的意思。
都是他的错?
从前程氏也说过这样的话,是二房的人是非不分,他觉得是程氏矫情了。
如今,他们就这样对自已说。
傅昌行很是无力。
酒楼那些陌生人,觉得是他这个荣远伯错了。
但是傅家的人,也觉得他错了。
那他傅昌行这些年,算什么?
“行了,你们回去吧。”傅昌行有些疲惫的说道。
“大伯,你还要闹?”傅明彦看着他:“我们一早过来请你,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到底想怎样?傅明宜当了宣王妃,你就想拿捏我们了?今日我们走了,可就没人会来请你回去了,你自已想清楚了。”
傅昌行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
拿捏他们?
“这些年,我待你们不好?什么事情都先紧着你们。”傅昌行就这么问道。
“大伯,你什么意思?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这是要邀功吗?”傅明雪问道:“你待我们再好,我父亲这些年不也照拂着你吗?”
傅昌行快气笑了:“好好好,我一直被照拂着?”
傅昌行想到傅明宜和傅明嘉。
他们年纪尚小一些的时候,总是哄着他。
如今,他呕心沥血认真对待的三个孩子,话里话外都是他们的父亲。
自已倒是那个无用的人了。
这些年,他也做了不少的事情。
难道酒楼里的那些人说的都是对的?
不管自已的孩子有什么问题,都应该先紧着自已的孩子?
他处处先想着他们。
可他们今日从见到自已的这一刻起,便一直说他这个大伯的不是。
“你们走吧。”傅昌行没了心力。
已经不想和他们说话了。
傅明彦见这个情况,直接起身:“大伯,你自已想想吧,我们走了,想清楚便回府吧。”
说完,三个人利落的走了。
傅昌行抬头看了一眼,自已安静的坐着。
沉闷不已。
出了酒楼。
傅明雪有些担心:“没把人接回去,没事吧?”
“有什么事情,和父亲说一声就是了,大伯这个人,向来在乎我们二房,闹个一日自已就灰溜溜的回来了。”傅明彦半点不担心。
回到傅府,傅鹤中还有些担忧。
回门的事情,还得有傅昌行和程氏在。
傅明宜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好拿捏的。
此时被他们惦记的傅明宜。
已经知道了傅家发生的事情。
她知道这是迟早的事。
不过,有些事情,也是时候了。
傅明宜去书房找裴烬宣,乖巧的在外面等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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