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府你祖父在的时候,还算有个样子,你祖父死后不就是一个落魄且满是窟窿的府邸吗?”谢靖康丝毫没有客气的说道:“傅大小姐好歹也是伯府小姐出身,且生母当年那么庞大的嫁妆。”
“若不是自小与你定亲了,求娶的人自然不少,但你看看有谁家的小姐愿意沾上你永宁侯府?”
谢靖康丝毫没客气的说道。
这本也是现实如此。
柏凌认可的点了点头:“光是傅大小姐愿意为了未婚夫求药这一点,只怕不少都趋之若鹜。”
她若不是自幼定亲了,且这些年老老实实的履行婚约。
只怕不少世家都会盯上。
“你们懂什么!”江云川气急败坏的开口。
江云川看了一眼傅鹤中,想要傅家人帮忙说话。
傅家人此时都安安静静的站在这里,看着婚宴的现场,似乎还没有缓过来的样子。
宣王府的人说,这是宣王与傅明宜的婚宴。
这和他们此前所预想的所有,都不一样。
傅昌行在茫然中,看到了在高朋满座里的程蓉,她的周遭都围着人,世家夫人和世家小姐们都围着她。
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有没有将傅府放在眼里?
为什么成婚的事情,一点没有通知傅府?
“程氏!”傅昌行焦急的指着程蓉,一脸怒意,想要算账的样子,往前走了几步。
被宣王府的下人直接拦了下来。
明老夫人带着嬷嬷走到了他们的跟前,怒斥道:“闹什么?”
“好好的喜宴,正是高兴的日子,你们在这里闹什么?!”
还好早有预料,今日定然会有点不太平。
傅昌行满是怒意的看了一眼傅鹤中。
傅鹤中忍着怒意开口说道:“明老夫人,不是我们想闹,而是傅明宜这是什么意思?她成婚,连傅家人都不告知的?这像什么样子?连规矩都没有了?”
明老夫人讥讽的冷哼一声。
直接对着他们说道:“婚事乃是圣上赐婚,你傅家不知道吗?为何这么长的时间不闻不问呢?林阳府明宜立功,圣上亲赐宜和县主,你傅家不满没有将功劳给傅家二小姐,当面质问明宜。”
“长辈不慈,晚辈再如何有规矩,又能怎么办呢?”
“而且这么长的时间,荣远伯夫人病重,明宜被府上的老夫人无端端责罚,一直在外的府邸,傅家何时去接过他们?”
明老夫人一个个质问过去。
婚宴上离得近的人听到这些。
小声的议论着:“说来,这傅大小姐为何这般被傅府针对?当初去过傅府的宴会,傅家刁难傅大小姐不该将与闻夫子读书的机会给她自已胞弟,就很怪异了。”
“她生父是个蠢货呗,京中谁家有傅家这样不体面的?”
“听说,荣远伯十分向着二房,是不是因为中意的是傅二夫人啊,对自已的夫人不喜?”
“.....”
众人猜测着。
从前没接触过,许多人不知道傅府的情况。
但是这段时间,不少人研究过了。
这些话让傅鹤中的脸面挂不住,他用手肘推了推自已的大哥傅昌行。
傅昌行开口说道:“我是她的父亲,她成婚,我不在算怎么回事?”
傅昌行面色有些难看。
心里有些煎熬。
分明那里坐着他的夫人,拜天地的是他的女儿,但是一切好像都和她没有关系。
“父亲?谁家的父亲,从来不向着自已的女儿,倒是一直向着二房的小姐?”明老夫人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