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部里,团长张坤正捧着那份关于今年团里荣誉果实名额的通知,笑得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朵根子。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只要肯下力气,就一定会有收获!”
“战士们辛辛苦苦拼了一整年,咱们团几经波折,这几个月没白折腾,值了,太值了!”
身为团长,张坤激动得直搓手,那种溢于表的满足感藏都藏不住。
要说在z师正式拉开军改大幕以来,哪个单位经历的阵痛和变动最大,那毫无疑问就是他们154团。
全团上下,一改沿袭多年的老路子,完全按照合成团的模式进行脱胎换骨式的改造,人员编制大换血,训练方式大变革,所有的一切都在变。
全团官兵把那根弦绷到了极限,咬着后槽牙硬生生挺了过来,现在回头一看,所有的付出全都是值得的。
要知道,154团因为是以合成团的模式在打造,平时可没少被另外那两个兄弟单位当成磨刀石来折腾。
据不完全统计,团在日常训练当中,遭受到的偷袭次数是最多的,最狠的时候,一天之内甚至能挨上两到三次。
可以说,现在团的官兵,不管是蒙头大睡的时候,还是蹲在厕所里方便的时候,精神都保持着高度戒备,一旦有突发情况,拉了一半的屎也必须硬生生给夹断,提上裤子就飞速冲进自己的战位。
“是啊,参谋长是真说到做到,一切全凭成绩说话。”
一旁的154团参谋长也是满心感慨。
他们团今年拿到的名额,绝对是全师所有单位里最多的,多得都快顶上另外两个团的总和了。
“通知下去,让全团官兵继续咬住现在这股子劲头,在训练上,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张坤收起了笑容,郑重地叮嘱道,“参谋长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眼里只认成绩,不认别的。
要是咱们团后续的成绩掉下来了,今天这种待遇,往后想都别想。”
“放心吧,我这就让人把话传下去。”
.......
比起154团这边的喜气洋洋,152团和153团的两个团长,此刻看着师部发下来的那份名额分配表,脸色却是一个比一个难看。
要知道,这么多年了,他们还从来没有拿到过这么磕碜的名额,寒酸得让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跟底下那些拼死拼活的基层官兵交代。
为此,这两个难兄难弟似的主官,干脆凑到了一起,商量起对策来。
“就这么小猫两三只的名额,跟去年一比,直接来了个拦腰斩,我都臊得不好意思往下面通知。”
152团团长一肚子牢骚。
“谁说不是呢,咱们哥俩今年可真成了一对难兄难弟了。154团今年的名额,都快赶上咱们两家加到一块了。”
153团团长闷头抽着烟,一脸郁闷。
152团团长试探着问道:“那你说怎么办?要不咱俩一块儿去求求参谋长,再通融通融?就这几个名额,实在拿不出手嘛。”
153团团长摇摇头:
“得了吧,我看咱俩还是别上赶着去找那个不痛快了。”
“参谋长的脾气你又不是没领教过,就凭咱俩的面子,去求个情就能管用?”
“你我有那么大的脸吗?”
153团团长的见识显然更清醒一些。
这几个月下来,他们对苏铭那一九鼎的脾气已经有了足够深刻的领教。
他拍板定了的事,那就是板上钉钉,天王老子来了也改不了。
就拿眼下这个名额分配来说,要是他俩真敢跑去求情,除了劈头盖脸挨一顿狠批之外,绝不会有第二种下场。
152团团长说道:“唉,丢人,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我还从没这么丢人过。”
153团团长感慨道:
“谁不是呢?
“老张今年算是笑到最后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现在还真有点佩服他了。”
“整个团可以说是从根子上给翻了一遍,就这么硬挺着没趴下,反倒把咱俩给超了。”
“我可没他那副狠心肠。”
“154团那帮官兵现在每天过的什么日子,你又不是不清楚,全团上下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据说连蹲个坑的工夫都得做好战斗准备,真够狠的。”
“算了,我看咱哥俩也别在这儿干坐着了,干脆联起手来,去搞它一家伙,好好出口恶气。”
“往后的训练,还得继续往死里抓,要不然,照这个势头下去,弄不好明年咱两个团分到的名额,比今年还要少。”
152团团长点头道:“对,我也算看明白了,对底下那帮小子,就不能太仁慈了。”
于是,152团和153团的两个团长当天一合计,二话不说,就联手发起了一场针对154团的突袭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