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秋提着一个短袖体恤，“有不露胳膊的吗？”

穆宣烨无耐，“人家都穿短裤、半袖，你确定要穿长袖？”

冷清秋坚定地点头，“至少现在我还无法接受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露着胳膊、大腿。”

穆宣烨给他找出一件白色衬衫、一件休闲西裤、一条皮带、一双休闲皮鞋……

冷清秋穿上，长发扎成低马尾，一下子就成了有身份的艺术青年。

穆宣烨上下打量着他，“啧啧，别说，长的好，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师祖，你完全可以出道靠脸赚钱。”

冷清秋拿起一个黑色口罩戴在脸上，“我可是鬼医圣手，还用出卖色相？”

穆宣烨莫名有些小得意：“你没行医资格证，不能靠专业赚钱，不然就是非法行医，要进监狱的。”

冷清秋：“……”

穆宣烨继续扎心，“你也不能卖药，那是三五产品，属于假药，没人买不说，也要进监狱！”

冷清秋想了想自己还会什么，问道：“琴棋书画呢？”

穆宣烨神情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这都是冷门儿，要想靠这些赚钱，得有证书。

你弹的是古琴，可以去仿古茶馆弹琴，也属于出卖色相。

你那棋是围棋，现在几乎都没人会下了，没什么用处。

书画都用电脑打印了，或者用电脑软件画好，打印出来一张两块，你靠这个赚钱得饿死。”

冷清秋不信自己在这里养活不了自己，努力想了想，道：“我还会武功，会配置毒药，可以接活儿，替人杀人，提供各种死法。”

穆宣烨吓了一跳：“你可千万别杀人，杀人犯法！”

冷清秋理所当然地道：“在哪儿杀人都犯法，但并不妨碍杀人和被杀。”

穆宣烨郑重地道：“在咱们那里，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是摆设，有身份的人可以肆意掌握下等人的性命和命运。

这里不一样，这里人人平等，不论谁杀人都触犯了法律和道德规范。”

冷清秋问道：“你确定人人平等？法律和公正不会因金钱和权利的影响？”

穆宣烨一噎。

面无表情地道：“好了，反正不能杀人，因为到处都是监控，就是天眼，别说衙门，就是那些举着手机的人都能轻而易举把你找到。

找到以后，会有各种先进武器捕杀你，比我们那里最现金的真理还要厉害千百倍！”

冷清秋赞同地点头，“好，我知道了。”

穆宣烨：“……”

说了这么多，容易被抓住这个理由最管用。

带着他出了空间，打车回小区。

冷清秋一路上看着窗外，看什么都新鲜。

但他始终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淡定，仿佛这些都是司空见惯，没什么大不了。

这车真有意思，没有牲口拉，却跑的这般快，还能唱歌。

外面没有了夜间的霓虹灯，显得不那么诡异梦幻了，真实了许多。

穆宣烨则在冥思苦想，怎么整张身份证。

现在身份证、软件都要指纹、刷脸，根本无法造假。

去办身份证，要用什么理由呢？

难道说他们是身穿来的？

他们信不信先不说，岂不是暴露了身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