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吕后一死,民心没有依附,牛鬼蛇神全都跳出来了!”
“所以西汉从秦末混乱走出来建国,而刘邦生前无力压制军功集团,他活着还能周旋一二,但人一死,勋贵彻底坐大,必须要杀!”
“这是孤儿寡母唯一的活路。”
“要没有吕后来这一手,内乱起,外祸来,你觉得一个没成长起来的汉文帝能救的活?”
“西汉必二世而亡。”
“不等五胡乱华,匈奴就先乱华。”
“所以咱们要客观给予吕后正确的评价,文景、汉武的根基,全是建立在吕后的维稳下。”
“所谓的大杀特杀,只不过是政治博弈,输家就是这个下场。”
“你看江南、山东、建文一脉,因为他们输了,所以爹要干死他们。”
“朝堂顶层权斗、派系清洗,是王朝常态博弈。”
“政治杀戮只是派系输赢。”
“是非对错要看天下存续。”
“只要政治博弈没有造成国家动荡,那就不是错,那只是利益争斗而已。”
“掘利伴随着风险!”
“输家必然要承担!”
“用道德批判赢家,就是玩不起!”
“你看吕后与众集团博弈不但没造成动荡,反而让大汉彻底度过危险期。”
“她不是首功是什么?”
“刘邦那老杂毛会御人,会整合人际关系。”
“但在治国上,连吕后一根毛都比不上。”
“所以不能将政治博弈的正常派系输赢,强行定义为王朝过错。”
“也不要带着史官视角看待历史。”
“司马迁确实优秀。”
“他不惧强权,敢写!”
“但在优秀也是人,是人就有私心,有眼界限制,有认知障碍。”
说到这里,朱核依次指向殿内众人:“我们都是人,都有缺陷,朱威有,古莉有,彭焯有,连朕也有。”
“所以你们凭什么这么盲目信任史官呢?”
“他们获取的信息也可能掺杂了假象,主管理解,他们或许能分析出一部分,但你能确保他能完全分析出来所有吗?”
“他们如果能看懂内核博弈,那他们应该是治世能臣或者乱世奸雄,更甚者是皇帝,而不是史官。”
“你看,司马迁在《吕后本纪》的描述,有政绩认可,看上去很客观,实则也没逃过大面积用道德批判她的政治维稳行为。”
“他作为文人史官,不站在最高执政者视角,无法完全理解,为维稳而主动制造派系杀戮的政治逻辑,自然会用世俗道德去定义政治行为,这也是时代与身份带来的必然局限。”
“他把王朝保命的政治操作,强行降维评判为个人道德缺陷。”
“这就是后世黑吕后的源头。”
“你们要清楚,这帮子儒生看待大事一向重礼法名分、轻国运大局;重个人道德、轻时代困境。”
“眼界很窄,关键他们最喜用道德而不守道德。”
“自己玩权力垄断、玩阶层吸血,却从不自我道德审判,也就偶尔抛几个劣迹文官背锅。”
“双标到极致!”
“甚至一些伪儒狗东西,更是带着私利写历史。”
“文人把权力博弈输赢偷换成道德罪过,本就是史学最大造假。”
“所以要从帝王、史官、儒家、各派利益和百姓与国运视角,多方面看待,相互印证。”
“帝王视角只看大方向功过!”
“史官、儒生视角,只看道德、礼法、名分、宫廷瑕疵。”
“其他派系视角,只看权贵得失、权力输赢。”
“百姓和国运视角,只看民生、存续、大局,但也是最能窥探到真相的视角。”
“记住!不要以史为鉴,因为你看到的有可能是假的,你借鉴假的东西,改正后也是错误的。”
“眼界要穿透历史文字,窥探到下面的真相,以真相为鉴。”
“史书只做参考,单一历史叙事,永远保持怀疑,学会多方、多视角印证!”
“文人笔下的道德污名,不值一文。”
“懂了吗?孩子们!”朱核慈爱的摸着两孩子脑袋,后者频频点头,乖巧答复。
“懂了爹!”
“嗯!很好!”朱核话落又叫来三喜子:“喜子!”
“陛下!”三喜子进殿待命。
“拟旨!”
“朕虽为皇帝,亦是汉民!”
“西汉吕太后、北魏冯太后高功于汉家,当给予公正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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