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槊横扫直刺,甲胄碰撞铿锵作响,硬生生把明军阵型分割成两半。
被撞上的明军连人带马当场撞碎,槊尖贯体,惨叫不绝,尸身滚落在地染红土路。
两百中甲游骑在外围迂回穿梭,长枪游刺,专挑溃散的明军骑兵收割。
道路旁的运输马车后,两百运输民兵也抄起燧发枪,躲在车后瞄准放枪。
拦截漏网靠近辎重的骑兵。
砰砰砰砰――!!
骑兵中弹扑倒,在尘土里哀嚎。
两边差距太大。
福州陆军可是朱核特意训练。
军中以两千五百人,包含核心枪步,重骑、中骑、枪骑、炮兵为一个团级混成作战单位,模块化编组,调度灵活、进退自如。
你看咱妈那混成旅猛不猛吧!
朱核从不玩几万大军,这种大兵团协同。
朱核的大兵团集群,全是以团级单位,联动作战。
最擅长切割敌方大兵团,然后单独吃掉。
而且两边装备差距一眼就能看明白。
明军战马普通瘦小,福州军全是中亚哈萨克战马,体型高大、耐力爆发力碾压;
战术更是天差地别,明军只会一窝蜂冲锋,福州军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刚一接战,一千三百明军轻骑就被打崩,死伤三百,剩下的人不敢恋战,狼狈掉头逃回苏州城内。
败兵回城的消息一传开,全城明军瞬间陷入绝望,军心彻底跌到谷底。
还没等姚善重新稳住局面,东城方向突然传来消息。
东门守将早就心生降意,直接联合城内主降派,打开城门献城投降了!
姚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城门方向破口大骂:“竖子误国!贪生怕死,辱没军职!”
主战派官员也满脸骇然,知道苏州彻底守不住了,连忙拉着暴怒的姚善:“大人别骂了,大势已去,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一行人不敢多留,带着残余亲信士卒,从西门仓促撤离。
为了防止福州军追击,他们干脆直奔太湖,乘船逃往长兴,再转道金陵。
毕竟常州府、镇江府也在被朱核海军攻击,他们这点儿残兵,去也没用。
福州军顺着东门进城,立刻分兵清剿城内零星顽抗的残兵。
查到屠魔令上的江南豪族,大多已经提前跑路,贺琛压根不在意。
也没为难那些主动投降的官吏和士卒。
投降派众人悬着的心彻底落地,个个暗自庆幸捡回一条性命。
贺琛进城第一件事,就是下令布防:
“全城要道、城头隘口全部架起重火力!”
“就地规划,把苏州改成江南前线补给中枢!”
号令一出,随行的军工工程师、民夫立刻动工。
修整城墙、加固城防、搭建弹药粮草仓库、修筑炮台工事,有条不紊推进。
同时官府贴出告示,高薪招募本地青壮做工,修城、筑工事全都招人,工钱给得格外大方。
百姓一听工钱标准,全都惊得咋舌。
官府征兵从来都是强抓白干活,财王这边做工还给高薪,简直天差地别。
一时间城里青壮踊跃报名,争先恐后过来做工。
城中那些安分守己、不在清算名单上的良善世家,站在宅院里看着这一切,纷纷摇头叹气:
“大势真的定了。”
“这财王真狠啊!”
“这重兵之地,竟被他活活肢解成这样!”
“这人军力碾压,财力雄厚,掌控海权,待民和善,最关键还舍得拿钱笼络民心,这谁扛得住?”
“朝廷,怕是难了啊!”
大战结束!
自此,苏州府彻底沦陷,被朱核掌控。
同一时间,镇江府、常州府、扬州府沿江岸防线也接连被福州军攻破。
整条长江沿线被牢牢把控,江南七十万朝廷大军,被彻底切割拆分,首尾不能相连,粮草兵员调度全部瘫痪。
唯有南线。
耿炳文作为大明擅长防守的老将,一时间却限制住了韦詹的南海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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