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8年2月17日。
三百艘各式舰船已抵达日本外海三十海里处。
主舰上。
叶倾城刚刚收到副官提醒,看着旁边的朱核询问道:“夫君!到了!”
朱威唰的扭头,也激动的望着他爹。
朱核眼神一泠:“媳妇,海战交给你了。”
“好!”叶倾城起身,温婉一笑,右手摸着朱威的额头:“走,好好跟娘学!”
“嗯嗯嗯!”朱威点头如捣蒜,母子俩出了舰长室,来到甲板上。
“打信号旗!”叶倾城冷冷下令。
令下,主桅杆最上方的t望斗内,旗兵快速打令旗,旁边护卫舰很快收到,也开始传递。
数分钟后,整个舰队收到命令。
北海舰队主舰敖顺舰上,钱焕之接到命令后,立马下令北海舰队全速航行。
快速夺下阿波国和纪伊国岸口,并令两千民夫队上岸建造防御工事。
那孤儿国、哑鲁国、旧港国、南吕锕墓骄腊犊冢vぜ鸵梁5来缶u┪拮琛
很快北海舰队五十艘风帆战舰,分组两队。
四艘民夫舰在各自舰队中居中,四国舰队护卫两翼,快速朝阿波国、纪伊国航行而去。
朱威在主舰上看着先锋舰队,一边兴奋,一边羡慕,他的情绪也被叶倾城感受到了。
叶倾城摸着他的小脑袋:“老大,好好跟爹娘学,有你威风的时候,你爹可是十来岁就敢干鞑子的,你可是他儿子呐。”
“嘿嘿嘿!知道了娘!”朱威笑着点头,而后又看向大军,少年心气骤然升起,眼里战意浓浓。
一个半时辰后。
海平线尽头,北海舰队分开的两支分舰队,几乎同时撞进阿波国与纪伊国的沿岸视野里。
海面密密麻麻全是巨舰,帆如乌云。
船舷黑洞洞的炮口一字排开,远远望去就像一群海上巨兽。
岸边的日本守卒本来还缩在简陋的石垒后闲聊。
忽然有人揉了揉眼,以为是倭寇船,再定睛一看,吓得手里的烟杆“哐当”砸在地上。
“那……那是什么船?!”
“这么大……!那不是我们的船!”
忽然有一个眼尖的察觉这种船似曾相识,眼神大骇嘶吼道:“是……是那群魔鬼的船!”
“不要让他们靠岸――!!是魔鬼,魔鬼――!!”
凄厉的嘶吼瞬间撕裂海岸。
守卒们疯了一样敲锣、吹角、挥舞旗帜,海岸哨所瞬间混乱。
可1399年的日本沿岸,本就没什么像样的岸防炮,只有几支长弓,几具轻型投石机。
几个足轻头目急得破口大骂,挥着刀驱赶手下登船。
“快!开船出去拦截!”
“不能让他们靠岸!快去禀报大名!”
“喜欢杀戮我们的那群魔鬼打过来了!”
“快去!”
“嗨依!”传令兵连滚带爬的去给纪伊国的大名报信。
而岸边几十条小船上,水手们拼命划桨,船头举着武士旗,看上去气势汹汹,实则跟他妈猴子一样。
敖顺舰甲板上,钱焕之扶着将官刀,望着海面那群小破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传令。”
“所有舰炮,瞄准岸边与出船,自由压制。”
“给登陆部队,扫平一切障碍。”
话音刚落,旗舰号炮一响。
下一刻,海面轰鸣骤起。
舷侧几十门舰炮同时怒吼,黑火药浓烟瞬间笼罩船身。
实心铁弹带着尖啸砸向海面,水柱冲天而起,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炸裂声。
几条冲在最前的小早船直接被砸断船身,木板、人、桨、武器漫天乱飞,鲜血染红一片海水。
“啊――!”不少守军士卒见事不妙,连忙跳海,往回游,一股绝望感瞬间涌上心头。
“轰――!!轰――!!”
一轮齐射刚完,第二轮又至。
北海舰队根本不跟你玩接舷,纯粹是火力碾压。
岸边的石垒、栅栏、木屋被挨个点名,碎石木屑乱飞,守卒连人带墙一起被掀飞。
“啊!快跑!他们是魔鬼!魔鬼!”
惨叫声、哭喊声、断裂声混在炮声里,海岸瞬间变成人间炼狱。
还没来得及出海的小船被挨个点名,成片沉没。
水里全是挣扎的日本兵,有的断手断脚,有的直接被炮弹砸成肉泥。
“八嘎!这是什么攻击……”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啊――!”
残存的守卒彻底崩溃,掉头就往内陆跑。
钱焕之冷冷挥手:“登陆。”
海军陆战队举着燧发枪,成排跳下,踩着浅滩冲上岸。
靴子踩进湿沙,枪托砸地,前排士兵瞬间列成横队。
“举枪――!”
“放!”
“砰砰砰砰!!!”
一排枪响,前排逃窜的守卒应声成片倒地。
后面的人吓得腿软,直接瘫在地上哭喊求饶。
“别杀我!我投降!”
“饶命!饶命啊!”
陆战队根本不停,踩着尸体推进,燧发枪一轮接一轮,像割草一样横扫岸口。
阿波国守军本就松散,此刻彻底溃散,哭爹喊娘地往山里跑,连回头抵抗的胆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