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每一件事都有我的道理。”
“可你想过你的道理伤害到别人吗?”我捂住胸口笑出来,“这世上的女人最不能容忍是什么。”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毫无后顾之忧,即便我要许诺你什么,我总要自己活下去,才能给你。”
“可我等得到那一天吗?我们这样僵持怀疑下去,那一天还能到来吗?”
我说完这句话后,我和他全部愣住,我们眼里翻滚起惊涛和骇浪。
都曾想过以后,他不说,我不讲。
我的设想里有他,他的设想里是否有我,只有他清楚。
但我们忽略掉对方是否可以接受这份构想。
我们都活得太自我,在这条自我满足的路上走得无法回头。
窗外下了雨,树叶很温柔。
没有月光,没有星辰,只有水雾和遥远的楼宇。
如果天亮之前来得及。
即使你遥远,更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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