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单刀付会,方爰非得跟着,说什么也没有用,象块大粘糕。我拗不过她,只好顺从。心想,也好,如果老板娘一个人来,就说明她对我有那个意思,我过后再补请她,然后,两个孤男寡女的,就可以成就一番伟大的事业!
车停在大酒店门口,我做个顺水人情,让魏央也跟上来,反正老板娘也不是外人,没那么多穷讲究。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老板娘带上一个大跟班,那个随身紧贴的厨师。看他一副超营养的状态,挺着个将军肚子,里面象上足了发条,还可能是部进口机器,估计转速不低,每钞钟在二万转差不多,要不,我的老板娘怎么会次次都能达到**?叫得那么动人!
老板娘乐哈哈地请我们入座,说明这次请客的主题:开了工资,当然要有所表示。
我有些大失所望,早知道这种课题,还不如推掉算了,和方爰躺在床上,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当然,老板娘对我有恩在先,我总不能板着个老板脸,也是天生巧合,她叫老板娘,我叫老板,那乞不是一家人?
我们边喝着小酒,边叙着旧,时间也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外边已经有了暮色,可是,方爰还是兴致特浓,跟这个干杯那个拉话头,总有节目。
我贴着魏央的耳朵说了一句,他就走了出去,告诉大家,要坐到车里去,怕别人不小心碰坏了车,那可是价值边城啊。
就这么一个陌生人走开了,场面突然就热烈上来,老板娘也上来**了,不断地同我碰杯,说着一些热心肠的话,我用斜眼去瞄厨师,没有从他的表情当中看到任何妒忌的成份,不觉对他另眼相看。
一个男人能够做到这一点,真是不容易,如果他的心里有情况,脸上总要表现出来,即使城府再深,也有蛛丝马迹,可他,真就没有,那样心宽体肥,悠然自得,好像不干他的事似的,只要晚上能够痛快一番,白天的事,就不必多思虑。
看到老板娘这样醉态百出,真有些心痒痒,今天如果真是两个人在这里喝酒,相信此时此刻,她早已经成为我的腹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