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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然耳,罗青云怎么肯接受父亲的安排,她拚了命的反对,甚至不惜离家以示抗议。
但罗总裁是何许人物,怎么可能连女儿都搞不定,罗青云一毕业,她就被强押到国外继续深造,由专人看管,以免节外生枝。
就这样,一对爱侣被硬生生拆散。
罗青云离开后,凌越捷过了一段自我放逐的日子,失去她就像失去了生活动力,失去了全世界。然而,失去她也是激起他一定要成功的原动力。
为了要让罗青云的父亲瞧得起,他比以前更埋首于工作,满脑子想的只有如何让自己成功。
不到两年,他便和朋友合伙成立一间网络公司,身任总经理,后来的几年生意愈来愈好,又在大陆投资设立ic制造厂,并且渐渐涉足其它相关产业,整个事业体愈来愈庞大且稳固,也就奠定了现在凌云集团的基础雏形。凌云集团的名称就是取自于凌越捷的姓氏和罗青云的「云」字,以怀念那个曾经让他爱得心碎的女人。
那些年,他从没忘记过她,但当他托人寻她时,得知她已在美国嫁作人妇。虽然心痛难过,但忙碌的工作很快的就将这些痛苦掩没。
在朋友介绍之下他认识了郁然,交往两年就结婚了,那段往事也就只能深藏心底,如今却被一个酷似罗青云的女孩给撬开锁在心房里的回忆。
看着这女孩的面容,真是令他回忆不断涌上心头。
「曼波,妳是台北人吗?」凌越捷还是忍不住的问。
「是啊!我从小在台北长大,但在美国出生,两岁才回台湾。」
这个回答让凌越捷的心脏狠狠地**了下。难道真有这么巧的事?他心里想着,脸上保持镇定神色,不动声色的继续闲聊。
「是吗?连我都不知道呢!」苍阳讶异的说着。
「你没问,我也就没说。」
「所以妳是个美国人啰?」凌越捷探问。
「我父母都是台湾人,但我在美国出生,所以我有双重国籍。」
「那妳父母现在住在美国还是台湾?」凌越捷继续问着。
「母亲和我住在台湾,父亲在美国工作。」说到这里,曼波眼里有股隐藏不住的哀愁。
「哦!那妳一定很少和父亲碰面啰?」凌越捷不自觉继续问着,似乎想得到某些答案。
「是啊!说来可笑,我和父亲已经有五年没见面了,我甚至连电话都很少打给他,我们之间并没有很深的情感,也许从小就聚少离多吧!」曼波强忍住心中的惆怅说着。
「这么说来,妳父母的感情不是很好啰?」凌越捷紧接着问,「而妳母亲带着妳留在台湾也一定很寂寞了。」他直觉眼前这个跟罗青云如同一个摸子打造出来的女孩,就是罗青云的孩子,而罗青云现在一定过得不好,他心中不禁为罗青云的际遇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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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怎么才第一次见面就来个身家调查?你不怕吓坏人家啊?」苍阳看曼波的表情不太对劲,赶快暗示父亲别再问了。
「没关系,我早已习惯这样的问题了,只是看到你们家和乐融融的气氛,让我有点感慨而已。」曼波振作起心情微笑着响应。
「那以后妳就常来,把这儿当自己的家,我们会把妳当作家人的。」苍阳的母亲顺势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嗯!谢谢伯母。」曼波打从心底喜欢凌伯母,她就和自己的母亲一样,亲切和蔼、温柔婉约,这让她感到格外亲切。
「爸、妈,我带她去庭院走走。」苍阳心想,再不带曼波离开现场,不知道父亲又会问她什么怪问题了。
「好啊!去庭院逛逛,那些花花草草都是凌伯父一草一木亲手栽培出来的,去欣赏、欣赏!」凌夫人郁然笑容满盈的说。
苍阳搂着曼波的肩,而她勾着他的腰,两人亲密地漫步在小径上。
「好奇怪,你父亲对我家人好象很好奇,他是不是担心你交了个家世不清白的女人?」曼波内心担忧,但仍开玩笑的口吻问苍阳。
「我也觉得很反常,这不像平常的他。」苍阳锁着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但很快的又换了个语调,捏了她鼻头说:「不过他绝不是那种会有门户之见的人,更何况妳家世清白,人又美丽大方,他喜欢都来不及,哪还会挑剔?」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
「妳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知不知道?」
「你也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不知道?」
两人你来我往的斗嘴嘻闹,忽地,苍阳停下脚步,手按在曼波的双肩上,轻轻将她转过身面向自己,用认真而深情的眼神望着她的眼睛,说道:「曼波,听着,谁也无法阻止我爱妳,即使是我父母,懂吗?虽然我知道我父母亲绝对不会干涉我交往的对象,但我还是必须对妳表明我的真心。」
曼波以含羞带怯的眼神回视他坚毅的双眼,她感动于他的真情流露,不禁眼眶泛红,眼角泪光闪烁,一头埋上他厚实的胸膛,双手紧紧环抱他的腰,低语着,「嗯!我知道。」
站在窗口看到他们俩的拥抱,郁然欣慰的喃喃自语,「差不多了,家里快要办喜事了。」
然而凌越捷却思绪混乱,回忆就像惊涛骇浪般一波一波袭来,一波比一波还要高、还要猛烈,他完全不能自己,阴晴不定而复杂的表情、坐立不安的行为,即使再迟钝的人都能感受到他的反常,更何况是他心思敏锐的妻子。
郁然从没看过丈夫这般魂不守舍,即使公司出了再麻烦的状况,他也没有像今天这样。
「越捷,你怎么了?是不是公司发生了什么事?」郁然关心的问。
「没什么。」凌越捷故作镇定的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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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瞒我,做了三十年的夫妻,我会看不出来你有心事?说出来让我分担,别闷在心里。」她当然知道不可能如他所说的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妳太多心了。」凌越捷心虚地否认。
「好吧!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等你愿意告诉我时,再告诉我,好吗?」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愈是催促他愈是没用,只有等他自己按捺不住、愿意告诉别人时。
「嗯!我先回书房了。」凌越捷索性躲回书房,免得自己的怪异行为又引起妻子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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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妳在别的男人怀里娇笑
悔恨在心中汹涌翻腾
是我残酷将妳推开
活该受罪、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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