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三兄弟作恶多端,看中了本村的一个小媳妇,于是就把人家强奸了,人家小媳妇不堪受辱,投井死了,后来这个小媳妇的儿子上大学后机缘巧合成了选调生,恰好进了江东省公安厅,于是便回来报仇的,据说当时直接从越过良城县公安局,从彭城市公安局调遣特警支队,直接过来将其抓走的。
后来季博昌三兄弟全部被判了二十年的有期徒刑,得知消息的茅山镇村民,自发的购买烟花爆竹放,足足放了三天三夜,由此可见,这兄弟三人有多坏。
值得一提的还有这三兄弟的名字,也是比较有意思:季博昌,季博达,季博盛,懂得都懂!
再看后面,第二页是黄山镇的相关恶霸的消息,第三页是展庄镇的,第四页是赵吨镇的。。。。。。
魏麟懿没想到张铁准备的这么充分,一沓纸足足有三四十张,几乎囊括了整个良城县下面各乡镇的地皮流氓,劫匪路霸的信息。
这哪是信息册子,毫不夸张的说,这就是功劳簿啊!
“张局,您说从哪开始?我这边都可以!”魏麟懿兴奋的说道。
“就从第一页开始吧,这个茅山镇的问题还是比较多的,这个只是其中一个小毛毛雨,还有个大案子在那等着你,不过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做,先弄个小案子过过瘾,等经验丰富了,再回来办大案子!”张铁笑着说道。
魏麟懿闻先是一愣,不过马上反应过来了,因为他已经猜到了张铁说的大案子是谁了。
不过,正如张铁说的那样,他这个小身板确实不适合啃那块硬骨头,还是再等等吧!
“好的,张局,那咱们就先拿这个季博达三兄弟练练手,我倒想看看他季博达有多大!”魏麟懿冷笑道。
多大的勇气啊,取这种名字!
“来,工作谈完了,我想跟你聊点私密嗑,讲实话,麟懿,我老张对你不错吧?”张铁突然一脸便秘样子的说道。
“呃――那肯定的,您对我肯定是没得说,有啥事你就直说,咱们这关系,还有啥遮遮掩掩的?能办的我肯定不会推辞!”魏麟懿笑着说道,心里却是怦怦直跳,不知道张铁啥意思。
“是这么滴,我听说你跟刘县长关系不错,老哥想让你帮忙引荐一下,嘿嘿,你看,方便嘛?”张铁不好意思的说道。
“您说这个啊?啧啧,这个事不好办啊!”魏麟懿咂咂嘴,无奈的说道:“您直接过去汇报工作不就完了吗?”
要是别的事,魏麟懿肯定不推辞,但是把人给李涟水推过去,这事就有点冒昧了,他也没干过这种事啊!
而且,张铁对自己不错讲不错,但是他屁股沟子干净不干净自己也不知道,万一以后出点啥事,还不得牵连到自己头上嘛?
所以,魏麟懿瞬间心底没底了。
“汇报工作肯定是可以的,不过现在今非昔比了,虽然我是常务副局长,不过终究也只不过是个副局长,人家那么多局长镇长都在那排队。。。。。。”张铁干笑几声,无奈的说道。
这倒也是,现在李涟水在良城县已经开始占上风了,县委书记邢爱国在最近几次常委会上频频被压倒,导致他威信大跌。
因此,本着趋利避害的心理,各单位的***纷纷去找李涟水汇报工作,导致他的办公室门口天天都排着大长队,要是没有点关系,最少都得预约三天以上。
这几天,李云成回来了,政委的职务又开始发挥作用了,隐隐对张铁这个常务副局长形成了绝对性的压迫,张铁自然是不乐意,深思熟虑之后,他决定分两步走,第一步就是执行上级政策,打黑除恶,创造政绩,第二步就是抱大腿,抱李涟水的大腿,以谋求再进一步的愿望。
看着张铁渴望的眼神,魏麟懿突然想起了前世自己求爷爷告奶奶的,想要调离南山镇派出所,和今天的张铁何其相似?
一瞬间,他就动了恻隐之心。
“那行吧,张局,我试试,但是我不敢打包票啊,如果不成,您也别怪我!”
“那肯定不会,你,我还能不了解吗?你能帮我这个忙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怎么敢怪你呢?”张铁连连摆手说道,态度特别诚恳。
于是,魏麟懿便掏出手机,当场给郑源打个电话。
“喂,郑哥,忙着呢?”
“哟,魏局,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你可是个大忙人哦!”电话那头传来郑源爽朗的笑声。
“嘿嘿,我就是再忙,也比不上你啊,找你有点事!”
“什么事,直接说!”
“是这样的,我顶头老大张局想去县长那汇报一下工作,你看安排个什么时间合适?”
魏麟懿一句顶头老大,隐晦的说明了和张铁的关系不错,后者自然明白,顿时眼中传来浓浓的感激之情。
“张局?常务?”
“对对对!”
“我请示一下吧!等下给你回消息!”郑源沉声说道。
“好好好,我等你消息!”
挂了电话,张铁明显舒了一口气,因为郑源没有当场回绝,就说明这事有戏!
再一个,他算是真正的看到了魏麟懿的底蕴,竟然跟县长秘书关系这么好,这说明什么?
说明魏麟懿在县长那边地位很高,话语权很重,如此一来,自己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静候五分钟,郑源的电话打了过来。
“县长今天下午四点半到五点之间有点时间,让他提前准备好!”
“好嘞,郑哥,今晚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魏麟懿笑着问道。
“你可拉倒吧,我,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叫你!”郑源没好气的说道。
“那行,我等你消息,随叫随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