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麟懿和陆小羽坐上黑金刚,而张成龙则是开着他的虎头奔,两车一前一后前往火锅店。
“你今天怎么有点怪怪的?”陆小羽好奇的问道。
“哪里怪了?我怎么不知道?”
“说不出来,感觉你对张成龙的态度好像有点奇妙,嘿嘿,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陆小羽笑着说道:“他就是我大学的学弟,又是校友,处的还行,平时不太联系的,也就寒暑假偶尔见一次,聊聊天吃吃饭而已!”
“哪有?我就是看小伙子挺帅的,怕把你拐跑了,你知道他爹是谁嘛?”魏麟懿笑着说道。
“管他是谁呢?就算是县委书记也不行,反正我这辈子只嫁给你,休想把我甩掉!”陆小羽娇哼道。
“嘿嘿,不是县委书记,也差不多了,他爹你肯定听说过,张翰林,翰林集团董事长。”魏麟懿笑着说道。
“啊――他竟然是首富的儿子?没看出来啊,在学校那会,不显山不露水的,天天吃食堂,没看出来他那么有钱啊!”陆小羽吃惊的说道:“那他岂不是很有钱,家里那么多产业,还实习个毛线?要是我,早就躺平了!”
“锦华大酒店就是他家的啊,他在那边实习,很正常啊!”魏麟懿点头说道:“今天下午,还遇到他爹和他两个人,我们还打招呼了的!”
“哦哦,难怪他说在锦华打杂的,我还信了呢,等下找他算账!哼,敢骗我?”陆小羽虎兮兮的说道。
“你可拉倒吧!对了,咱们订婚的糖,都买好了嘛?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别到时候少这无那的,我最近比较忙,你帮我多弄点!”
“放心吧,我都盯着呢,糖早就准备好了,用德芙巧克力,阿尔卑斯糖,金丝猴奶糖和费列罗巧克力掺在一起,保证够好,就是花的有点多了!”陆小羽不好意思的说道。
虽然她也有工资,但是毕竟她一个才五百多块钱,又是一个标准的月光族,而魏麟懿杂七杂八的就有小一千了,再加上两万的奖金,自从工资卡到她手里,账户余额就蹭蹭的往上涨,这次订婚买东西的钱,几乎都是魏麟懿卡出的。
“钱在你手里,你当家!”魏麟懿不在乎的说道:“而且,钱来了就是用来花的,花出去才是钱,不花要它有何用?”
“嗯!”
而张成龙坐上自家的虎头奔,不由一阵生气和羡慕,他对陆小羽并没有多喜欢,只不过出于男人的占有欲,所以一听说她要订婚了,心里暗暗不爽,再看到她面对魏麟懿撒娇的一面,心里更加气不顺了!
不过回想起自家老头的话,他还是很快调整好了心态,魏麟懿,很显然不适合他现在去招惹,最起码,目前不行。
既然得打不过,那就先加入吧,正好借着陆小羽的这层关系,和他套套近乎,促进一下感情,总归有几分香火情的!
于是,当三人进了火锅店坐下的时候,气氛又变了一个样,顿时融洽了许多。
张成龙和陆小羽聊着学校里的趣事,却也不忘带上魏麟懿,不让他感到落寞,或者被排斥的感觉。
看着如胶似漆的二人,张成龙笑着说道:“看着学姐你们俩真恩爱,我都有种想找个女朋友的冲动了!”
“啊?你在大学里没谈嘛?我记得你大一大二的时候,有很多女孩子变着法子找你的联系方式,甚至有几个女生都跑我这来要你的手机号码呢!”陆小羽惊讶的说道。
“还有这事?那学姐你给了嘛?你该不会给了吧?”张成龙满脸惊讶的笑问。
“那肯定的给了呀,别怪我哈,人家女生又是吃的又是喝的,给的太多了,嘿嘿――”
“原来你还是一只贪嘴的小馋猫,哈哈!”魏麟懿宠溺的说道。
“哪有?那是宿舍里其他姐妹撺掇我说的,谁让张成龙你长的这么帅的,我们宿舍几个小姐们也挺喜欢你的,不过可惜,她们都有男朋友了,要不然指定得对你下手。”陆小羽辩解道。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直到晚上九点多,才结束。
一转眼,两天过去了,时间来到了12月7日,星期五。
炎城县银杏镇小张庄。
才刚刚晚上六点钟,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农村人没有什么事,冬天一般都是上床早,坐在被窝里看电视,可比在下面冻脚香多了。
小张庄村东头,七八辆警车悄然而至,没有亮灯,也没有声音,所有警察都是全副武装,身上防弹背心,战术马甲,能穿的都穿上了。
所有人一脸肃穆,手里不是拿着警棍就是扶着腰间,随时拔枪的状态。
“按计划行事,悄悄进村子,但是速度不能慢,目标的院子在村中间,村子里狗不少,务必要快,谨防打草惊蛇,让他跑了!”为首的人沉声说道,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良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刑道雷。
“是!”
“现在对一下表,现在是六点十分三十秒,没问题吧?”
“正确,没有问题!”旁边的人点头说道,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炎城县刑警大队大队长齐建国。
这两天,两人可谓是拧在一起,全力指挥属下干警,对银杏三镇进行摸排,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四路人马综合调查,最终锁定了犯罪嫌疑人张铁生,只有他是最符合作案犯罪嫌疑人,没有之一。
经常去泡澡的有他,牛鞭羊蛋当饭吃的也是他,不孕不育出了名的是他,各种老中医在那里都有名号的也是他,关键这个人人高马大的,农民出身,随便哪个被害人在他面前,说夸张点就像个小鸡仔一样,随手拿捏!
这一点,也是刑道雷和齐建国考虑到的方面,所以这次的抓捕行动,两县三镇足足出动了五十多名警察,光手枪都带了十把,另外警棍,辣椒水,催泪弹,更是应有尽有。
“分头行动,前后包抄!”
五十多名警察立即按照计划,兵分四路,进村!
正如刑道雷所预料的那样,从他们一行人一进村,村子里的狗就开始了狂吼,此起彼伏的,绵绵不绝。
有些人家比较警惕的,纷纷开灯出门查看。
“这大晚上的,死狗喊什么?”张铁生略显烦躁的在床上翻身,不知道为什么,今晚老是有点心烦意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