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进去十分钟后,李宏宇也被叫了进去,随后院子里传出了激烈的争吵声,随后,张谦满脸怒火的从院子里快步走了出来。
“老弟,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不管了,随便你怎么处理,不用给我面子,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回头有时间,我再给你赔礼道歉!”
说完,张谦头也不回的穿过人群,愤然离去。
毫无疑问,这事谈崩了!
李宏宇没给他面子,他的老表李爸也没给他面子,所以张谦才会愤然离场。
而这时候,李宏宇再次拿着铁锹走了出来。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不满足我们的条件,这个房子你们拆不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我说的!!!”
态度之恶劣,气势之嚣张,可见一斑!
魏麟懿也不是惯着他的人,直接对着郑亚军一挥手,后者立即会意,带着六名特勤举着防爆盾就冲了过来。
一看魏麟懿动真格的,李宏宇立即慌了,把手里的铁锹高高扬起,做出攻击的姿态。
“你们不要乱来哦,相比人多势众是吧?大家都出来吧,警察要打人了!”
随着李宏宇一声招呼,院子里立即冲出来十来个黄毛,个个手里拿着铁锹或者铲子,虎视眈眈的看着冲过来的六名特勤警员,现场立即形成了对峙局面。
“草,比人多是吧?”郑亚军也是火了,立即拿出对讲机:“各单位注意,这里是向阳村拆迁现场,我是郑亚军,请求紧急支援,请求紧急支援!”
这个对讲机的通讯范围是五公里以内,几乎辐照了整个城区。
接到支援请求的各单位特勤警员和巡逻警员二话不说,立即拉响警笛,向着向阳村呼啸而来。
老远就听到警笛声四起,李宏宇顿时大感不妙,事情好像闹得有点大哈!
五分钟后,十几辆铁骑从四面八方赶来,还有两辆黑色的特警皮卡是从特巡警大队赶过来的。
“所有人给我抱头蹲下,否则后果自负!第一次警告你们,希望你们不要自误!”郑亚军沉声说道。
对面的李宏宇和其他十几个黄毛一见如此,不由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所有人放下武器,抱头蹲下,第二次警告你们!”郑亚军一看众人没有反应,立即再次喝道,同时一众特警特勤警员全都拿着防爆盾,形成一个包围圈,向前逼近。
一看郑亚军动真格的了,李宏宇还没反应过来,后面的黄毛就已经迅速缴械投降了!
“我草,你们?”李宏宇一阵懵逼,就这么一瞬间,站着的,还拿着铁锹的,就他一个人了,其他人都明智的蹲下了。
“李宏宇,你要顽抗到底嘛?第三次警告你,放下武器,抱头蹲下!”郑亚军再次警告道。
“我草你大爷,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强拆我家房子,你们这是暴力强拆,你们这是违法行为!”李宏宇也是急眼了,手里的铁锹挥舞的跟风火轮似的,朝着郑亚军冲了过来。
“拿下他!”后者一声令下。
所有持盾的特巡警迅速围了上去,三两下就把李宏宇围在了中间,然后拿下,手铐铐住。
“放开我,你们这群土匪,放开我,王八蛋,敢拆我家房子,我要去告御状。。。。。。”
哪怕被四五个特警牢牢按在地上,李宏宇依旧拼命的挣扎,显得非常悲愤。
“其他人全部铐起来,送到大队去,审问清楚了,送看守所拘留半个月!”魏麟懿沉声说道:“去几个人,帮李家人搬家,东西搬完了,再把房子拆迁,另外,李科,通知财务科,今天务必把李宏宇家的拆迁款落实到位。”
“好的,科长,我马上去落实。”
“是,大队长,交给我了!”
眼瞅着李宏宇被抓走,李爸李妈两个人再也绷不住了,从院子里冲了出来,来到魏麟懿身前。
“领导同志,领导同志,我们同意拆迁,别抓人行不?他是被猪油蒙了心了,高抬贵手,放他这一回行不?政法委张书记是我老表,亲奶老表,给个面子!”李爸赔着笑脸说道。
“他这是暴力抗拒执法,你知道吗?你是家主吧?拆迁合同是你签字的吧?”魏麟懿直接发出灵魂三连问。
“是是是,是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领导,多帮帮忙,都是自己人!”李爸卑微的赔着笑脸,满脸无奈的说道。
“那就让张书记来我们特巡警大队领人吧!”魏麟懿冷声说道。
这时候,有那么多人在这看着,指不定就有剩下五家人的家属在,要是这么轻而易举的放掉李宏宇,那回头有样学样的,这个拆迁的工作还怎么做?
所以,李宏宇说白了,就是那只杀给猴子看的鸡,必须得杀!
因此,魏麟懿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李爸。
两小时后,特巡警大队大队长办公室。
“老大,你猜怎么着,这个李宏宇和那些黄毛招了,他们都是受王宁的指使,专门阻碍拆迁工作的,这是口供!”郑亚军兴奋的说道。
“又是王宁,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我正准备找你呢!”魏麟懿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大狗那边的审讯工作已经交给韩强了,很多关于王宁的违法犯罪的记录正在收集中,关键是证据还没收齐,所以魏麟懿一直没有动他,没想到吊毛阴魂不散,竟然在拆迁工作上给他使袢子!
真是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哈喽kitty?
“把笔录落实了,取证到位,深挖这十几个黄毛。”魏麟懿沉声说道。
“是,老大,你请好吧!”郑亚军秒懂他的意思,立即说道。
郑亚军走后,魏麟懿立即给韩强下命令,迅速收集证据,要拿到切实有力的证据。
然后又电话通知了沈亚平,让他盯着王宁,随时准备拿下他!
咚咚咚――
“进来!”
“老弟,挺忙的,哥哥又来麻烦你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张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