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协刘主席?你说的是刘牧啊?”张谦反问道。
“没错,就是他,这次拆迁遇到个钉子户,是他的儿女亲家,他还专门打了招呼,但是他这个亲家也是狮子大开口,我们做不了主啊!”魏麟懿无奈的说道。
“那就有点难搞了,这个刘牧可是县委邢书记的铁杆,当初邢书记在五户镇当镇长的时候,他就是镇委书记,两人配合的非常好,后来也是为了给邢书记让路,他才当了这个政协副主席的,这么多年下来,虽然政协方面都是务虚工作比较多,但是刘牧的影响力和实权可是在政协数一数二的,你要注意啊!”张谦大着舌头说道。
“没想到这里还有这层关系,多谢你了张哥,要不然弟弟要吃大亏了!”魏麟懿感激的说道。
他没想到刘牧竟然和邢爱国还有这层关系,要是贸然得罪了他,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不过,这也进一步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想,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魏麟懿又问了一句:“县委冯秘书长是跟谁的?”
“冯磊啊?他可是邢书记一手提拔的,你不知道啊?”魏思贤诧异的问道。
“呃,现在知道了!”
魏麟懿还能说啥?
毫无疑问,剩下这五家可就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了!
“老弟,哥哥给你说句交心的话,你说的这几家,沾不得,咱们这个小身板,哪里扛得住上层人物的斗争?弄不好,可就成了炮灰了!”张谦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还是建立在他喝醉的情况下,才会说出这么暖心的话语,否则的话。。。。。。
不过话说回来,魏麟懿也明白张谦的话是话糙理不糙,他虽然已经是堂堂副科级干部了,但是那也要看在谁眼里相看了。
不说普通人民群众了,就说普通办事员,对科员来讲,副科级干部已经是他们可望不可即的天花板了!
如果一个普通科员,没有特别的机遇,副科级干部绝对是他一生难以企及的高度,也许条件混好了,退休之前可以混个三级主任科员待遇(相当于副科级待遇)。
不过要是在县委县政府那帮大领导眼里,一个小小的副科级干部,想要打发出去,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而已!
所以,张谦的劝告,不是没有道理的。
“多谢了,张哥,我明白你的意思!”魏麟懿点头应道。
明白吗?是真明白!
但是能不能做到,那又是另外一个事情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虽千万人吾往矣!
魏麟懿感觉自己现在就是站在悬崖边上,向前一步,不见得前途光明,但是后退一步肯定是万丈深渊!
从李涟水让他接手拆迁科开始,他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这就像打游戏一样,之前都是小怪,随便三下五除二就能解决,现在打到boss了,自然是有难度的!
而且,职场不就是这样嘛,想要往上爬,自然没有一帆风顺的,从接手拆迁科的时候,魏麟懿就有心理准备了,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一刻来的这么快,也没想到,上层的斗争已经这么白热化了!
张谦逞能,一战二,不到九点钟,人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酒品还不错,喝完酒没有到处乱跑,也没有随便骂人说胡话。
魏思贤的酒量不多好,但是他会很好的控制量,所以这会也就有点上头而已。
“正好我跟老张一个小区,我负责把他送回去!”魏思贤笑着说道:“遇到事多琢磨多汇报,别一个人硬扛。”
说完,他还饶有深意的拍了拍魏麟懿的肩膀,然后搀着张谦上了车。
“好的,我知道了,爷爷,您慢点!”
看着远去轿车的背影,魏麟懿不由深吸一口气,老东西,没一个简单的!
晃晃悠悠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热,电话又响了起来,是沈亚平。
“喂,老大,吊毛大狗哥招了!”沈亚平惊喜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什么?我马上到!”魏麟懿一个激灵,立马拿着衣服往外冲。
“哎,怎么刚回来,又走?不睡了?”陆小羽无奈的喊道。
“你先睡,我有任务,不一定几点回来!”声音传来,魏麟懿人已经上了电梯了!
此时,沈亚平租的小院里,堂屋。
大狗周继林可谓是鼻涕一把泪一把,就差没把七岁那年偷看隔壁老王媳妇裤衩子是什么颜色的都给交代出来了。
天知道他这三天是怎么过过来的,满清朝十大酷刑,除了凌迟以外,能用的都在他身上用了一遍,就算是条件不允许的,沈亚平和两个小弟也会想办法,创造条件给他上刑的,不仅如此,接连三天三夜没合眼,就算是大狗这种生性冷淡的人都扛不住了!
说是困得头晕眼花,太阳穴里就像是要炸开一样难受,那是丝毫不为过的!
谁熬夜谁知道,十个猝死,九个熬夜!
而且身体还要承受各种酷刑的折磨,老虎凳,贴加官,掏嘴拔牙拽舌头,口鼻钻眼掏耳朵,那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要知道需要遭受这份罪,他早就咬舌自尽了。
截止到8月10日晚上九点半,大狗周继林终于扛不住了,把王宁干过的违法犯罪的事全都抖搂出来,特别是一些致人伤残,致人死亡的案例,更是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吧!
并且,大狗也承认,正是王宁的指使,他才动身前往牧野市捅了魏雨田三刀,目的就是报复魏麟懿断了他的财路的,事情办完之后,他直接拿钱出去度假去了,另一方面则是避避风头。
一直到8月7日回来的时候,一出火车站就被沈亚平几个人个撂倒了,也是他点子背,被发现了!
魏麟懿赶到的时候,沈亚平正在给周继林做笔录呢,而且格式等方面,都是特巡警那一套,所以给周继林的感觉就是自己被审问了!
“老大,你来了?这吊毛什么都招了,笔录都做在这里,您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嘛!”沈亚平献宝似得把笔录递了过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