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忠还没有开口,旁边的梁满仓率先问道。
“和去年一样。”
李青山平淡地说道。
听到这话,王喜忠他们的脸色没什么笑意,反倒心中充满了气愤。
“怎么了?”
李青山看着王喜忠他们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不由得发问。
“李青山同志,是这样的,今年天寒地冻,冰层厚得难凿,大伙蹲在冰面上捞鱼冻得手脚发麻,实在辛苦,你看价钱能不能往上提一提?”
王喜忠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
“就是呀!去年捞鱼的时候,我的手脚都冻裂了!”
“再涨一点吧,我们也不容易!”
“对呀!”
在王喜忠说完之后,梁满仓等人紧跟着附和施压。
听到这话,李青山眉头皱了皱,随后说道:“那就四毛吧!”
反正田家堡那边也是四毛,和他们那边一样,也好算账。
“才涨一毛呀?”
听了李青山的话,梁满仓小声嘀咕,满脸不乐意。
“四毛一斤,已经不低了!”
李青山听力惊人,梁满仓的嘀咕他听了一清二楚,脸色一变,冷漠地说道。
“是是!多谢青山体谅”
王喜忠连忙说道:“我明天召集村里人开个会,商量一下,完了之后给你答复,可以吧?”
“你们自己看着办。”
李青山说完,转身离开。
去年要不是截胡李博文的鱼货,李青山压根不会来夹皮沟的。
他老丈人一家下放到夹皮沟的时候,村里人也没给他们帮助,反而处处刁难他们。
后来还没有那个副队长的儿子,想要霸占苏暮雪。
所以李青山对夹皮沟的印象不是很好。
这次还想加价,真不是说给他们的勇气,梁静茹吗?
望着李青山马车走远,王喜忠脸上的客套笑意瞬间褪去,脸色沉了下来。
“队长,这家伙的心不是一般的黑呀!只给我们涨一毛!”
“是呀!他们自己屯子可是五毛呢!”
“要我说呀,咱们干脆不卖,晾他一阵子,看他急不急!”
“对!”
“队长,你怎么看?”
梁满仓他们一边吐槽着,一边看向王喜忠。
“该捞鱼,捞鱼,如果他还过来,证明很需要鱼货,到时候我们再和他谈谈,不说其他的,最起码也得和他们屯子一样的价格!”
王喜忠想了想说道。
“对,必须保证一样的价格,否则我们就不卖给他!”
“我同意!”
“我也没意见!”
“我们就要保证一致,不能因为我们是外屯的,就欺负我们!”
“少了我们的那些鱼,他肯定会心疼的!”
“那咱说好了,等他再过来,我们必须要求他提高价格!”
“没问题!”
说这话的时候,夹皮沟的干部像打了鸡血一样,仿佛找到共同的敌人。
王喜忠看到所有干部团结一致,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们屯子如此团结,何愁超不过李家屯。
关于王喜忠他们的想法,李青山并不知道,对于他来说,夹皮沟的鱼货要不要都无所谓,如果需要更多鱼货,旁边的几个屯子也可以收购。
特别是临江屯,他们地处玛河、塔河交界,河道宽阔,鱼货产量远比夹皮沟丰厚得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