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溪棠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伺候洗澡,即使是九也从未有过这种待遇。
而且她年龄不过十九岁,说到底,唯一亲密接触过的异性只有九。
现在被另一个男人剥光,总归有些羞耻。
男人透明镜片上溅起几滴细小的水珠,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孟溪棠的肌肤,绵密的泡沫沾染在他修长如玉的手上。
他神色很专注,像是在对待一件宝贵的易碎品,动作极致温柔。
孟溪棠原本雪白的肤色,逐渐透着浅浅的粉。
她身体埋在水里,只露个脑袋出来。
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时而瞪向江觎,又时而羞恼。
江觎不禁失笑,开始帮她洗头。
比以前服侍她的佣人还要细心,尽忠职守,不可挑剔。
即使是吹毛求疵的孟溪棠,此时也不得不承认,江觎确实很会伺候人。
“很听话,小乖。”
江觎心情愉悦,语气带着表扬。
他很喜欢现在孟溪棠乖巧听话的模样,温顺又可爱。
然而他话刚说完,孟溪棠捧起一把水直接泼了江觎一身。
男人身上的衣服顿时浸透一大片,湿漉的发梢垂在额角,水滴落在镜片上。
孟溪棠下巴枕在浴缸边缘,挑衅道:“现在呢?”
江觎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笑容依旧:“不用尝试激怒我,我并不会生你的气。”
作为一个优秀的主人,他会包容她所有的脾气。
虽然她现在假意屈迎,但江觎很自负,笃定自己会将她彻底驯服。
就像他看到孟溪棠第一眼时……
喜欢,想得到,想养在身边,给她最好的一切。
江觎从未如此渴望地想要饲养一个宠物,虽然这个宠物是人。
在为孟溪棠洗澡完后,他用浴巾擦干净她的身体,又亲手帮她换上衣服,用风筒吹干她的长发。
他不厌其烦地做完这一切,甚至享受其中。
“终于干净了,小乖。”
没有了其他肮脏男人的味道,如今只属于他。
江觎把孟溪棠抱在他的腿上,很喜欢这种完全独占她的感觉。
他偶尔捏捏她的手,又抚摸她的脸颊,完全的不亦乐乎。
甚至吃饭,也要把孟溪棠抱在怀里喂。
看着孟溪棠嘴巴一张一合,细嚼慢咽地吃掉他投喂的所有食物,江觎心中腾起微妙的满足感。
怎么连吃东西也这么可爱!
他忍不住喂了更多些,直到孟溪棠撇开脸。
“吃不下了。”
她很不满地瞪了江觎一眼,感觉这人想把她当猪喂。
江觎搁下筷子,莞尔道:“是我的错,不小心喂多了。”
他温热的掌心覆在孟溪棠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上,动作轻柔地揉了揉。
孟溪棠脸涨红,她实在讨厌这种被当宠物的感觉。
她虽然骄横,但又不是个莽撞的傻子。
如今在孤立无援的处境下,她只能收敛起脾气,暂时地与江觎虚与委蛇。
真烦,都怪九那条傻狗,让她独自面对江觎这个疯子。
还有薛烬也是个猪脑子,轻而易举就能着了道。
两个没用的废物。
“你不是说要帮我变强吗,什么时候?”孟溪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