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谁都可以,唯独他不行。
难道这一世继续看她水性杨花,勾三搭四,裙下之臣无数?
孟溪棠被拽回房间,浴室盥洗台的水龙头打开,冰凉的水冲刷她的手。
男人粗糙的手一遍遍揉洗她的手指、掌心、手背。
溅起的水花打湿孟溪棠身上的睡裙,湿漉漉的面料贴在肌肤上露出淡淡肉色。
而她的右手在用力碾磨搓洗下逐渐变红,甚至产生了丝丝的痛。
“九,够了。”孟溪棠说道。
但男人像是没听见,继续揉搓她的手,恨不得在她手上只留下属于他的气息。
孟溪棠扬起左手,毫不犹豫地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啪——”
九的动作终于停下。
这一巴掌让他清醒,但神色却愈发阴鸷。
“孟溪棠,我不是警告过你离薛烬远一点吗?”
“他已经有自己喜欢的人,你为什么还要招惹他?”
“戏弄别人的感情就那么容易满足你的恶趣味吗?”
最后一句话,他更像是在为自己质问。
他强压着心中的妒火,只能再次以薛烬为幌子,却不知早已被自己的表情出卖个彻底。
黑漆漆的眸子死死盯着孟溪棠的脸,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五官清晰倒映在她的瞳孔中。
孟溪棠掀起眼皮,轻笑出声。
她缓缓抬起手指,指尖温柔地触碰在九的下巴上。
那里有她白天用指甲掐出来的月牙痕,伤口已经结了层淡淡的血痂。
“九,别再为自己冠冕堂皇的找借口了。”
“你是不想让我接近薛烬?还是害怕我真的不要你了?”
“不是说外面的男人脏的要死,说他们都不懂得如何取悦我……”
“那让我看看,你到底会不会被替代呢?”
她双手捧住九的脸,柔软的唇瓣慢慢贴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嘴角。
在即将吻上时,男人侧过脸,避开了这个吻。
孟溪棠脸上笑意淡下去,嗓音也冷了几分:“现在,跪在我的脚边取、悦、我。”
九下颌绷紧,自然读懂孟溪棠话中的含义。
虽然这种事情以前做过无数次,但如今……两人地位早已不对等。
孟溪棠的命令更像是对他的服从性测试,提醒他即使觉醒异能,也依旧是跪在她脚边的狗。
她要为他重新拴上铁链,踩践他的尊严。
见九不动,孟溪棠傲慢地推开了他。
“算了,我还是找薛烬吧!那个小舔狗资质不错,调教起来比你听话多了。”
她转身,想要离开浴室。
腰忽地被揽起,她整个人被抱坐在盥洗台前。
映入眼帘,是男人那张克制到极致的脸。
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开,动作缓慢地将裙摆层层堆叠,逐渐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九沉稳的呼吸顷刻间紊乱,滚烫的掌心贴上去,只觉得手快要被融化。
然而下一刻,他的手被按住,随即又被甩开。
孟溪棠嘴角弧度勾深,像是惩罚九刚才躲避了她的吻,命令道:
“这次不准用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