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相信你,但是只有我相信你又有什么用呢?”
孟溪棠手指轻轻戳了戳虫虫的脑袋,低垂的神情透着落寞。
尤其那双漆黑的眼睛,此时泛起了水色。
“我是人类,你是一只充满危险又恶心的虫子,你的存在注定被人充满偏见。”
“他们不会相信一只虫子的忠心,除非你能证明什么,让他们对你暂时放下戒备。”
孟溪棠咬了下唇,最后还是一点点地狠下了心。
她抬眸看向九,轻声细语地嘱托:
“九,给它一个痛快,不要让它死的太痛苦,不然我会很难过。”
九眸光闪了闪,一时之间不知道孟溪棠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一块冰刃,准备将这只虫子解决掉。
虫虫感受到真正的死亡威胁,赶紧抱住孟溪棠的鞋子嚎啕大哭道:“主人主人,不要哇,我不想死哇……”
孟溪棠看向泛着寒气的冰刃,于心不忍地说道:“冰刃把它分尸是不是太残忍了?”
虫虫狂点头,升起一丝希望:“对对对,岂止是残忍,简直是心狠手辣卑鄙无耻下流恶毒。”
孟溪棠:“要不还是用火烧吧!”
虫虫:(◎-◎)
生死攸关间,虫虫终于想到了什么。
“主人主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愿意把本源之心放在主人那里,到时候我的生死就掌控在你的手中,这样你的伙伴就会相信我了吧!”
自由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活着就有希望,活着才能实现梦想,活着才能虫奴翻身把歌唱。
孟溪棠:“本源之心?”
虫虫:“就像是你们人类的心脏,如果我真敢背叛你,你可以随时摧毁它。”
“而且如果主人遇到危险的话,我也能第一时间感应到,及时去救主人。”
它伸出两根歪歪扭扭的触须钻进身体里,然后掏出一颗小小的心脏。
薛烬脑袋伸过来,不可思议道:“这家伙还真有心啊!”
虫虫哼了哼:“你可以怀疑我,但不能怀疑我的心。”
薛烬:“……”
他就不应该多嘴,又被这只蛹给油到了。
薛烬偷偷瞥了眼一旁的九,觉得九哥在大小姐身边的地位有危险了。
瞧瞧人家这虫子,花巧语多上道。
再瞧瞧他,死闷葫芦一个,难怪不讨孟大小姐欢心。
虫虫蹦蹦跳跳道:“主人,把你的手给我。”
孟溪棠配合地伸出手,虫虫的触须不断伸长,那颗赤红的心脏落在孟溪棠的掌心中间,最后融为一体,化为一颗血痣。
虫虫眼睛亮晶晶地说道:“呜呜呜,我的心脏与主人的血肉融为一体了,从此以后,我生是主人的虫,死是主人的死虫。以后谁再敢怀疑我对主人的忠心试试,我敢对主人掏心掏肺,你们敢吗?”
它两根触须叉着腰,也不知道慷慨激昂个什么劲儿。
而孟溪棠目光幽幽地盯着掌心的红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倏地握住手,弹鼻屎似的把虫虫从自己的鞋子上弹飞出去。
既然已经手握这个虫子的命门,没必要再给它好颜色。
毫无心理准备的虫虫“嗷”一声,飞到了薛烬的脸上。
“主人,为什么?”虫虫不敢相信地问。
孟溪棠嫌弃道:“你长得太恶心了。”
她又看向薛烬,语气命令:“薛烬,以后你负责照顾它。”
薛烬懵逼:“凭……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