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来兴趣了,问道:“那我要是喝三杯呢?”
“三三得九嘛,我自然是连干九杯,绝不打折扣。”
杨厂长一听还有这种好事,划算啊。
李怀德想灌杨厂长酒,杨厂长也乐意看林国栋出丑。
他们喝酒的杯子,可是五钱盅,两杯就是一两白酒。
在杨厂长看来,他喝一杯林国栋就喝三杯,这买卖可太划算了。
于是杨厂长毫不犹豫,端起酒杯与林国栋碰了一下,随后主动一仰头,把酒给干了,还朝林国栋亮了亮杯底,表示自己喝干净了。
林国栋也不含糊,同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都不用杨厂长开口,就主动拿起了酒瓶,又给自己倒满了酒。
林国栋连续干掉三杯酒水,众人纷纷鼓掌叫好。
杨厂长一见林国栋居然真的说话算话,自己喝一杯他喝三杯,顿时来了精神,也跟着拿起了酒瓶,主动给自己倒起酒了。
连着好几杯酒水下肚,杨厂长眼睛都红了,林国栋也照单全收,杨厂长喝多少他就喝三倍。
李怀德生怕林国栋喝得慢了,让杨厂长缓过气来,屁颠颠的跑过来主动帮着倒酒。
众人见杨厂长与林国栋居然这样喝酒,也都跟着叫好起哄,在一旁不停拱火。
“林主任好酒量!”
“厂长,您可不能认怂啊!跟林主任拼了!”
“好!不愧是咱们四九城的爷们,林主任这一大三小,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厂长,今儿能不能把林主任喝趴下,可就看您的了!”
被众人这么一拱火,杨厂长哪里还停得下来,直接大手一挥:“这杯子太小了,换大杯来,今天我得和林主任好好较量一下!”
于是,五钱盅被换成茶缸,这一杯下去,至少有二、三两。
林国栋眼睛微眯,心道这姓杨的还真是自己找死,那他可不能浪费对方的好意,二话不说,端起茶缸就往空间里倒……
小食堂里的热闹,被亲自来上菜的何雨柱看在了眼里。
见杨厂长居然和林国栋拼酒,他差点笑出声来。
这特么的不是乞丐要黄连,自讨苦吃吗?
一大爷的酒量,他们95号院谁不知道?那可是能一口气把几斤散白当水喝得牛人。
别说什么一大三小了。
就是一瓶换一杯,这杨厂长也是白送。
何雨柱放下菜,就退回到了小食堂门口,乐呵呵的看起了热闹。
杨厂长的酒量自然也是不错的,但今天遇到了林国栋这个挂逼,再好的酒量也是白搭。
很快,杨厂长的眼神就开始发直了,端着酒杯的手也有抖了。
按说喝到这种程度,就差不多该结束了。
只是常喝酒的人都知道,喝多了的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因此杨厂长还不肯罢休,摇晃着身体端着茶缸,要与林国栋继续干杯。
又是一茶缸白酒喝下,杨厂长整个人就往椅子上一滑,直接醉死了过去。
丁副厂长反应快,赶紧伸手扶住他:“厂长?厂长?”
杨厂长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头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酒席还没散,杨厂长就先醉倒了。
丁副厂长也很无奈,看向李怀德:“李科长,厂长醉的不轻,要不麻烦你找两个人,把厂长送回家吧。”
轧钢厂只是县处级,杨厂长也还不够级别配专车,日常上下班通勤也只能骑自行车。
现在杨厂长喝醉了,丁副厂长也只能让李怀德安排人,送他回家了。
李怀德正要答应下来,林国栋抢先开口了。
“丁副厂长,厂长这醉的不轻,我看还是先送去医务室吧,看看是不是吊瓶水,醒醒酒,免得出事。”
轧钢厂是三班倒工作,车间夜里不停工,工伤随时可能发生,所以医护室夜间也有医护人员值班。
丁副厂长一想也是,杨厂长今晚和林国栋两人拼酒,可是没少喝,还是先送去医务室比较稳当。
他看看孙总工,对此也没什么意见,便让李怀德安排人,把杨厂长送去医务室。
至于其他人,也没太当回事,继续吃吃喝喝起来。
这好一桌子酒菜,可不能浪费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