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半城想来,这顿饭应该不是轧钢厂食堂炊事员做的,而是杨厂长特意从外面酒楼请来的鲁菜大厨操刀。
杨厂长哈哈一笑:“娄董,您这可就猜错了,这顿饭,可不是从外面请的大师傅,而是我们轧钢厂食堂炊事员做的。”
娄半城不信。
有这种水平的大厨,怎么会来轧钢厂工作?
杨厂长也不瞒他,就把何雨柱的情况大致与娄半城讲述了一遍。
得知何雨柱之前在丰泽园和鸿宾楼都干过,还是家传的厨师手艺,娄半城也来了兴趣。
“杨厂长,能不能请这位何师傅来见一面?”
“这有什么不行?”杨厂长丝毫没在意,直接让人去喊何雨柱了。
何雨柱正在后厨里喝茶休息,听说杨厂长叫他,也不敢耽搁,立刻赶去了小食堂。
进门后,何雨柱也不怯场,大大咧咧的朝杨厂长打了声招呼:“厂长,您找我?”
他调来轧钢厂也有两年时间了,不知道给李怀德、杨厂长他们做了多少顿招待餐了,早就和这些厂领导相互熟悉了。
这小子又是一个心大的,所以也不像其他厂里的工人,对杨厂长他们唯唯诺诺的。
杨厂长笑着朝他招招手:“何班长,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厂的资方董事,娄董,是他想见见你。”
何雨柱目光落到娄半城身上,倒也没有拘束,客客气气的问了个好:“娄董,您好。”
他也不奇怪娄半城为啥想见他。
这种事情,他在丰泽园和鸿宾楼的时候见的多了。
客人吃的满意了,把做菜的厨师叫过去见一面,打赏几个大字,再正常不过。
当然,现在是没有打赏这种事了,但事情还是这么个事情。
娄半城见何雨柱这么年轻,也很诧异。
他可是老吃家,四九城里有名的酒楼他都是常客,但像何雨柱这般年龄,做菜手艺就有如此火候的,可是不多见。
娄半城饶有兴趣的询问了一下何雨柱师承何人,在哪里学的厨。
何雨柱也是一一作答。
娄董越听越满意,沉吟片刻,忽然转向杨厂长,说道:“杨厂长,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帮个忙。”
杨厂长笑着摆摆手:“娄董您客气了,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是这样的,小女过些日子及笄,家里打算摆几桌生辰宴宴请宾客,这一直还没定好掌勺的厨师。今天尝了何师傅的手艺,我相当的喜欢,所以我想请何师傅帮个忙,届时去我家里帮忙掌个勺,不知道杨厂长能否通融一二?行个方便?”
杨厂长一听是这事,问都没问何雨柱的意见,就立刻点头答应了下来。
对于他而,何雨柱一个炊事员,让他去给厂里的资方董事做顿饭,根本不叫事。
“我当什么事呢,这有什么不行的,您给个准日子,我让何班长准时去您家帮忙。”
何雨柱心里略微有些不舒服,但也没说什么。
反正都是做饭,给谁做饭他倒是也不在意。
娄半城倒是比杨厂长会做人,得了杨厂长的答复后,又笑吟吟的看向何雨柱,很是客气的说道:“何师傅,那就劳您受累了。”
“娄董您客气了,我这没问题,您定好日子,我一定准时到。”
何雨柱这人是顺毛驴,娄半城说话客气,他自然也不含糊,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
娄董满意地点点头,让身边的秘书留了地址和日期,这事就算定下来了。
几天后,到了约定的日子。
何雨柱特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跨上自行车,按照娄半城秘书给的地址,一路骑了过去。
娄家的宅子在后海附近,是一套独门独户的三进四合院,青砖灰瓦,朱漆大门,门口还蹲着两只石狮子。
这套宅子搁在解放前,那是有钱也难买,如今虽然解放了,但娄家还能住在这里,可见其身家不凡。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上前叩了叩门。
门房开了门,上下打量他一眼:“您找哪位?”
“你好,我姓何,是第三轧钢厂的炊事员,娄董请我来做菜的。”
门房一听,顿时客气了几分,把门让开:“何师傅,您请进,娄董已经吩咐过了,您来了直接去厨房就行。”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跟着门房往里走,刚拐过影壁墙,迎面就撞上一人。
那人瘦高个,大长脸,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住了。
“傻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