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对于孟文丽的反应很满意,又继续添油加醋的说起了何雨柱的坏话。
“傻柱那人吧,除了傻,脾气还不好,喜欢动手打人,嘴巴还臭,见谁怼谁,我们院里就没几个人待见他的。”
“而且他那做菜的手艺吧,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比外面胡同小馆的厨子强不了多少。”
孟文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可太明白许大茂今天跑来说这番话是何用意了,可那又如何,她可不在意。
相反,她甚至还挺享受这种男人为自己争风吃醋的感觉。
等许大茂好不容易说完了,孟文丽笑了,笑得还很甜:“真的啊?我还说一食堂的饭菜做的好吃,还拜托了何班长给我留点饭菜呢。”
许大茂立刻又来精神了:“悖抵龅姆共擞惺裁春贸缘模慷沂程玫拇蠊耍皇前撞司褪峭炼梗坏阄兜蓝济挥小2蝗缯庋裉熘形缥仪肽闳ネ饷娉苑梗绾危慷泵判驴思夜吞兜啦淮淼摹!
孟文丽还没说话,叫王秀英的短发女工就先开口了,笑嘻嘻地说道:“许大茂,你就只请我们文丽吃饭啊?那我们这些姐妹呢?是不是也能沾沾光啊?”
“就是,大茂你这么大方,不会只请文丽一个人吧?”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办公室里,可有四五个人呢。
这要都请去国营饭店搓一顿,至少得花五六块钱吧?
他虽然一个月有十七块的工资,但他平时花钱就大手大脚,身上还真没多少余钱。
但孟文丽正微笑看着他,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好看极了。
许大茂被看得春心荡漾,一咬牙,答应了下来:“没问题,今天我请客,大伙都去!”
奶奶的,拼了!
大不了这个月省着点,多吃几顿窝窝头,死不了!
几个女工一阵欢呼,孟文丽始终保持着微笑,那笑容恰到好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媚。
她看不上何雨柱那样伺候人的厨子,同样也看不上许大茂这种连干部都不是的放映员。
孟文丽心气高得很,一般的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她孟文丽要找的男人,至少得是干部出身,有文化,有前途,能给她体面的生活,能让她在娘家人面前抬得起头。
至于其他男人,能利用就利用呗。
前天晚上,她听见何雨柱的名字后,主动与他搭话,不过是为了方便每天中午去一食堂吃饭。
现在答应许大茂去国营饭店吃饭,也不过是有便宜不占白不占。许大茂愿意献殷勤,她也不拦着,甚至很享受这种过程。
说两句好话,给个笑脸,这些傻男人就像哈巴狗一样乖乖围着她转。
这种男人,她见多了,不用白不用。
中午,许大茂很殷勤的把孟文丽她们请进了东直门的一家国营饭店,咬牙点了六菜一汤一桌子好菜,有鱼有肉,相当的阔气。
席间,许大茂使出浑身解数,不停地给孟文丽夹菜、倒水,嘴里还不忘吹嘘自己在厂里的人脉关系。
什么和供应科的科长是哥们,与总务科的李科长也熟悉,厂里好几个领导都夸他放映技术好,真真假假掺在一起,说得跟真的似的。
孟文丽对于他这些话,都不置可否,但一顿饭下来,质检科的几人倒是都吃得很高兴。
毕竟有人请客,吃的还那么好,这种机会可不多。
一顿饭吃完,许大茂抢着去结了账。
花了五块八毛钱,可把他给心疼坏了,但面上还得装出一副满不在乎,很大方的样子。
出了饭馆,质检科的几人簇拥着孟文丽说说笑笑地往厂里走。
许大茂跟在她们身边,想单独跟孟文丽说几句话,却发现王秀英她们始终围在她身旁,根本不给他机会。
一直到进了厂区大门,孟文丽才朝他挥了挥手,笑吟吟的说了一句:“大茂,今天谢谢你了。”
“悖一箍推裁矗裉熘形缫簿褪遣环奖悖麓挝仪肽闳ケ阋朔怀钥狙迹蛘叨此吵凿萄蛉馊ァ!
“好呀,那下次有机会再说。”孟文丽朝他娇媚一笑,转身跟着同事走了。
许大茂看着孟文丽离去的背影,心里头美得冒泡。
虽然今天花了不少钱,但他感觉良好,今天绝对把何雨柱那个傻子给比下去了。
许大茂越想越得意,居然鬼使神差地朝一食堂后厨走了过去。
食堂后厨里,何雨柱正端着搪瓷缸发呆。
礼拜六看电影时,他明明已经和孟文丽说好了,以后中午就来一食堂吃饭,他还特意叮嘱了刘岚,帮忙给质检科的人留好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