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栋还有些奇怪,今儿是怎么了,家里那么多客人来访吗?
他示意贾东旭去开了门,居然是阎埠贵来了。
“呦,是三大爷啊,您找我师父有事?”贾东旭有些意外。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说:“东旭也在啊?我这不来给一大爷道喜嘛。”
林国栋乐了,开口问道:“三大爷,您这喜从何来啊?”
阎埠贵笑眯眯的说道:“一大爷,您这三位高徒,这回可是给您长脸了,全都评上了三级工,这还不值得庆贺吗?”
其实他来道贺,就是个幌子,实际上就是嘴馋了。
他家住前院西厢房,紧挨着外院,林国栋家里的热闹,早就传到他耳中了。
吃完了晚饭,阎埠贵听着林国栋小院里众人喝酒说笑的声音,想到林家今天肯定有好酒好菜,就心如猫抓。
阎埠贵也是脸皮够厚,干脆打着登门道贺的理由,正大光明跑来敲门了,准备蹭点酒菜吃喝。
他这点小心思,林国栋哪能不知道呢。
不过他倒也不介意。
阎埠贵这人吧,抠门是真的抠门,也爱占点小便宜,但他这人口才好,会说话啊。
院里有点什么矛盾,阎埠贵去调解,永远都是在打圆场,两边都不得罪,还懂得察观色。
这点就比什么都强。
所以林国栋也不讨厌他,更不介意被他占点小便宜。
他林某人家大业大,阎埠贵那点小心思,真心不算什么。
说句不好听,就是要饭的到家门口唱首莲花落,你还得打赏两个大子儿呢。
因此林国栋也是乐呵呵的邀请阎埠贵入席:“哈哈,三大爷您太客气了,来来来,坐下一起喝点,淮茹,去给三大爷拿副碗筷来,东旭,给三大爷倒酒。”
阎埠贵也不客气,直接在贾东旭身边坐了下来。
“呦,这道四喜丸子是柱子做的吧?手艺真好,难怪能评上六级炊事员呢。”
秦淮茹给阎埠贵拿来碗筷后,这老小子直接夹起了一个四喜丸子,送入了口中,又对何雨柱吹捧了起来。
他也是会看人说话的。
没事就是“傻柱”,吃了白食就是“柱子”。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没接他这话茬。
贾东旭憋着笑,给阎埠贵倒了杯酒:“三大爷,来,我敬您一杯。”
阎埠贵立刻端起酒杯,美滋滋地抿了一口,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阎埠贵的登门,倒是让林国栋想起了之前下班回家时,杨瑞华拿何雨柱打趣,说让阎埠贵给何雨柱介绍对象的事,倒是想起一事。
他倒是忘了冉秋叶这女人,似乎也挺适合介绍给何雨柱当媳妇。
反正电视剧里,这两人要不是秦淮茹从中作梗,还差点成了。
要不要干脆让阎埠贵给何雨柱介绍一下?
也不知道现在冉秋叶多大年龄,有没有被分配到红星小学当老师。
但林国栋又仔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觉得何雨柱与冉秋叶并不合适。
一个是厨子,一个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女老师,两人的三观根本不合,就算撮合到一起,也不合适。
回头要再闹点什么矛盾,他不是还得落埋怨?
琢磨半天,林国栋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老琢磨着给傻柱介绍对象干嘛?
如今的傻柱才20岁,六级炊事员,一个月工资四十七块五,家里两间正房。
这条件,他瞎操哪门子心啊。
真是闲的。
他端起酒杯,顺着阎埠贵的话头说道:“柱子现在是越来越出息了,人也稳重了不少。说起来,柱子最近也不和许大茂两人吵架拌嘴了,我都还有些不习惯了,是吧,三大爷。”
阎埠贵也乐呵呵的点头附和:“可不是,一大爷您不提这事,我都还没注意到,我说最近咱们院里怎么那么清静呢,敢情是柱子和大茂两人消停了,哈哈。”
何雨柱被这两人话语挤兑的脸红:“一大爷,您这是什么话,只要许大茂那孙子不来招惹我,我可从来不愿意搭理他。”
林国栋对他这话,只能呵呵一笑。
这两人,上辈子肯定是冤家,这辈子才会一直纠缠不清。
四年前,何雨柱一记撩阴脚,差点废了许大茂,还是林国栋从后世弄来了药品,才治好了许大茂。
从那以后,何雨柱倒是收敛了许多,至少不再下死手了。
但许大茂可没吸取教训,好了伤疤忘了疼,隔三差五的还是要嘴贱去撩拨一下何雨柱,然后被何雨柱抓住揍一顿。
两人就一直这样闹腾,早已是95号院里的保留节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