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心狗肺的东西,一点男子担当都没有,当初我说要送她回兴州你还不同意,我说呢,原来是想留着她来算计我是吧!”
“李沉壁,你拿自己妻子来谋划,你算什么男人。”
燕启越骂越起劲,夫妻两人没作声,让他骂。
燕启骂到最后,越想越气,看李沉壁越看越不顺眼,朝外唤一声,“来人,将李沉壁拖下去,关进大牢!”
范柳儿这才有反应了,连忙向燕启求饶,“皇上,他的伤还没好呢,您开恩饶过他这一次好不好,他以后再也不敢,您要是实在气不过,我替他去坐牢。”
燕启冷眼看着范柳儿,“他是主谋,你是从犯,你以为你就能万事大吉?来人,将范柳儿送去皇后宫中看管起来,没有命令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门外涌进来一群宫人,将两人分开带走。
范柳儿这下是真的有些慌了,看向李沉壁,李沉壁眼神安慰她,让她不要担心。
范柳儿还是心慌,但没那么着急了。
两人被带走后,燕丘来了。
燕丘接到消息就往这边赶,结果还是没赶得上,来时李沉壁跟范柳儿已经被带走。
“爹!”他跪在地上要替李沉壁求饶。
“你今日若敢开口替他二人求饶,我就下令砍了他俩的脑袋。”燕启只一句话,就堵住了燕丘的口,让他不敢再说话。
燕启此时只觉得头疼,心里也堵得慌,甩袖离开书房,去了皇后宫中。
范柳儿已经被送进皇后宫中关了起来,皇后也是才听闻,从床上起来还没来得及去看望范柳儿,燕启就来了。
她忙道:“这是出了何事?怎的突然就将两人关了起来?”
面对自己放在心上二十多年的人,燕启语气才好了些,简单讲了李沉壁夫妇二人欺瞒他的事。
皇后闻无了半天,才开口:“真没看出来,范柳儿的胆子也这般大。”
燕启冷哼出声,“可不是,连我都敢吼。”
皇后叹了口气,“那你打算如何处置他俩?虽然他俩是欺君了,但他俩也只是想回家而已,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吧?”
燕启又冷哼了一声,“在你们所有人心里,我就是那般冷酷无情的人?特别是那个李沉壁,他计划这一切,不就是觉得我防备他忌惮他!”
皇后默了默,开口:“难道不是吗?”
燕启被噎,没好气开口:“是!我是忌惮他,但我也不会要了他的命,他就接了我给的爵位,老老实实待在我眼皮子底下不行?非得折腾!”
皇后再次叹气,“我是不懂你们这些弯弯绕绕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但我觉得吧,李沉壁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若真有那样的野心,只怕你也不会这么顺利坐上这个位置。”
燕启再次沉默,道理他都懂,但他每次看到李沉壁,心里就忍不住想,这么聪明的一个人,若是存了上位的心,他未必能赢得过他。
每次一有这样的念头,他心里就恐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