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明明知道姜晚欣偷了我稿子,却拿我朋友的工作来逼迫我妥协,放弃追究她的责任,谁更恶劣?”
闻声,慕云霆眉峰狠狠拧起,凤眸冷冽如寒霜幽刺,“乔安萝,你永远都是这副小肚鸡肠的模样,心胸狭隘半点容不下人,翻译署名权你拿回去了,你又没什么实质性的损失,晚晚也放低姿态向你道歉了,事到如今你还要揪着不放,闹到动手拉扯,你还想怎么样?”
“春晓的工作我没有出手,你不要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身上。”
乔安萝漠然地望着慕云霆,唇角扯出一抹惨淡又嘲讽的笑,语气凌厉又锋锐:
“照你这个道理,只要受害者没死没残,杀人犯就能安然无恙,逃避法律的制裁吗?”
慕云霆越说火气越盛,往前踏出一步,视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带着压迫。
“你简直不可理喻!晚晚不是说了吗,那是无心之失,她已经向你道歉了,我劝你见好就收,不要再咄咄逼人,免得无关的人被你连累!”
他又厉声吩咐道:“桂婶,把她扶进房去,等朱少过来,再给她治伤!”
乔安萝已经听出了他话里的警告,想到高工口中的小杨被自己连累,想到春晓也因为自己失去工作。
她坠痛沉沉压在胸口,腿骨的痛也一阵阵往上窜。
双重痛感交织着心口冰凉刺骨的委屈,耗光了她身上的力气。
身体有些虚软和发飘,眼前一阵阵发黑。
慕云霆眼底满是压不住的不耐,烦躁地说道:
“晚晚,你要是没事的话,我让人送你回去,这件事到此为止。”
姜晚欣目光轻扫过乔安萝,眼里带着隐讳的得意,娇声软语:
“云霆哥,那我先回去了,你别忘记了明天,要陪乐乐看新的幼儿园的事情。”
张管家赶紧吩咐人,把姜晚欣送走了,看到就烦。
只要她在御景湾,少爷跟少夫人就会闹矛盾,吵架!
乔安萝不想留在这里,想问清楚春晓的工作事情,就离开。
生理的痛,被质问的寒心,再加上慕云霆拿她好朋友来要挟的窒息感裹住她,精神仿佛被掏空。
她垂着眸子,身上泛出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撑着视线与他对峙的力气也快没了。
声音很凉,很浅,“慕云霆,你逼我妥协了,那春晓的工作?”
“那个被你报警抓起来的人?什么时候让警察放她回家?”
慕云霆眉心夹怒,好像自己说的什么她都不相信,还在怀疑是他动的手脚。
“乔安萝,我再说一遍,颜春晓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但他也没说是谁做的,怕又激化矛盾。
另一件是他干的,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不过,你大可以放心,她的工作已经恢复如常,不会再出变故。”
“那个被抓的人,只要你不再闹,她自然会被放出来。”
乔安萝根本不相信他说没有弄丢春晓工作的事情,冷冷地说道:
“慕云霆,记住你说过的话,如果事情没有解决,我也不会轻易放过姜晚欣!”
见她起身要走,桂婶担忧地道:“少夫人,你坐着,腿受伤了就不要乱动了,朱医生一会儿就到。”
“我自己去医院。”
她此时更不想留在御景湾了,因为不想再看到慕云霆这张令人憎恨的脸。
慕云霆只觉得她还在作,死犟死犟的,一点也没有晚晚的乖巧懂事,就是故意跟他对着干,气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