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转身,望着双目惊恐的刘晓龙及身边数十黑衣保镖。
“张书记,这些人也不是善茬,他们都是九楼赌场的特别看护,因为这地下会所鲜少人知道,无需太多保镖,这些人都是三楼歌舞厅,卡拉ok房及九楼赌场,十楼欢场的人。我亲眼看过一个煤老板,上了九楼,被出千骗光,不愿用煤矿抵押,硬生生丢了下来,造了一个自杀身亡的事故。刘晓青兄弟做这事多了去了,人也好,物也好,他们看中或不爽的,硬抢硬杀,是他们最直接的方法,王继丰没少帮他们擦屁股。”
“那他们都应该死!”
张逸怒气再燃,不再废话,脚中劲力倾泄而出,大堂大理石地板片片碎裂。
张逸再一脚踏下,这片片碎石从地上崩弹起来,张逸双掌一挥,这满地碎石片如暴风骤雨般飞射而出,片片碎粒如利刃飞泄,没入数十人中。
一秒。
除了吓得裤裆湿透的刘晓龙,数十黑衣人再也无人站立。
“把大门打开。”
张逸冷冷盯了一眼刘晓龙,吩咐刑海把酒店大门打开。
……
外面夜色低沉,灯火依然灿烂,把沙发移到酒店大门外的张逸,独自坐在沙发上,听着由远而近的警笛声,心中冷笑连连。
与此同时,接连接到省委一号打来电话喝问的刘铎及李智恒,两人心境截然相反,一喜一悲。
悲的是刘铎,今早被王继丰、刑海抓进局里之人,竟是央纪委的常务副书记,正部级领导,无论他是真杀人还是假杀人,他俩儿子要杀之人,竟是一尊大佬,怎么能让他不瑟瑟发抖。
而李智恒是喜的,一二把手不对付,他是喜见刘铎犯错,而且是大错,联想今日种种,被抓去之人,肯定就是这位张书记了,哪是什么创始人,张老板。他是庆幸自己今早没有和张逸针锋相对的,一切按程序办而已。
但他也担心,市政府不作为,他首责,对四友集团的态度,他这个市长并非没有责任。
刘绎在别墅内连吸了几根烟,几经思虑,他牙关紧咬,把电话抓起。
“何剑平,这次动作要迅速,要快,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命是第一位的,不管是逃窜至丽都花园的杀人凶徒,还是涉嫌放走犯人的刑海,如遇有反抗,就地击毙,以免再造成更大的事故。事情办好,我为你记功,刑海留下的位置,我认为你是有能力胜任的。”
刑侦支队支队长何剑平,接到刘铎的指示,心领神会,立即答道。
“刘书记,我们还有五分钟,就会赶到丽都花园酒店,您的指示收到,保证完成任务。而且有当地武警部队的支持,肯定能圆满完成任务。”
桂阳郡市内暗藏杀机,而此刻的三湘省委省政府亦是波浪滔天,省委书记赵天来当即召开省委常委会,经过紧急商议,一个由省公安厅,省纪委联合组成的调查小组,连夜组织人手,马不停蹄开车直奔桂阳郡。
刑海听着警笛声声越来越近,不禁从大堂走了出来。
“张书记,市局的人到了,我们该怎么应付?刘绎不会来硬的吧?”
“我相信赵天来肯定打电话给他了解详细情况了,我的身份敏感,赵天来重视,刘铎不笨。你临阵反水,我这个“杀人凶犯”到底怎么处理,他有两种选择。”
“两种?”
“对,两种,他选择我是央纪委书记,万劫不复的就是他,他选择我是逃窜出来的“杀人凶犯”,如果你是刘铎,你会怎么做?”
刑海低头沉思了十几秒,抬头望着张逸。
“如果我是刘铎,我的选择只有一个字。”
“什么字?说来听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