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字还未吐出,两人己被守山犬撕断了喉管,随后又扑向另两人,在几声惨呼过后,两条守山犬在几人喉间又吸又咬,三两分钟之后,两条守山犬舔着舌头,满足走至“青狼”脚边,仰头望着主人,一狗脸的傲娇。而一众黑衣人默首不语,噤若寒蝉。
而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林晴,瞪大眼睛,捂着嘴跑出几米,再也忍不住,蹲下身子,呕吐起来。
刑海亦是手足俱抖,他是见过这两条畜牲的凶残,别说是受伤的那几个保镖,他们市局的特警,赤手空拳,三四十人也怕是奈何不了这两条守山犬。
“青狼”拍拍两条守山犬的头。
“今晚,你们兄弟俩口福大了,一个肥,一个白,还有一个嫩,你俩自己选。别抢。”
“青狼,那女人别动,刑海和那小白脸,我要他们死!”
刘晓龙此刻缓过神来,这个“青狼”是他在一次深山狩猎,在悬崖底救回来的,救他的时候,身边有两条幼犬,他们几个人都近身不了,或许是犬有灵性,刘晓龙才把“青狼”从崖底救出,送去医院,把“青狼”的命捡了回来。
从此,“青狼”死心塌地跟着刘晓龙,而刘晓龙见“青狼”身有异术,在“青狼”的建议下,在一处密林,为他修建了生活之所,白天训犬,晚上带在身边,是保镖打手,亦是死士。
甚至,“青狼”也为刘铎所用,皆因“青狼”手中会配一方“奇”药,男人用之,绵长持久。女人闻之,甘愿掀裙献身!
“龙哥,你想留就留着。晚上尽情享受。大虎,二虎,你俩也去,尽情享用你们的食物。”
“青狼,是吧?你手上应该沾了不少血,这两条畜牲,应该也是。你和那两条狗一样,都是畜牲。”
张逸站了起来,劲气暗涌。
青狼眯起眼,手指下意识摩挲着大虎二虎颈后炸起的硬毛。他能感觉到掌下肌肉瞬间绷紧,那是野兽面对更高位掠食者时本能的颤栗。这感觉让他心头莫名一悸。
“小子,死到临头,嘴还挺硬。”青狼咧嘴,露出一口白得}人的牙,“大虎二虎最喜欢啃骨吸髓,待会儿,我会让你眼睁睁看着它们怎么把你喉咙里的脆骨一块块嚼碎。”
“嚼碎?”张逸终于抬眼,眸子里寒光逼人,半分暖意也无,像两口深井,“可惜了这两头好狗。被你这么个蠢材养着,天天喂生肉、饮污血,灵性都磨成了疯病。”
说完,对刑海说道:“刑局,借你的枪用一用,对付这两条畜牲,无需动手脚。”
“哈哈哈……”
“青狼”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大笑声在整个大堂回荡,而那几十黑衣正装大汉也跟着笑了起来。
“青狼”笑得眼泪都要飙了出来。
“哈……枪,你,你以为手上那根烧火棍能奈何得了大虎,二虎。”
“青狼”笑毕,蹲下身子,眼露凶光,拍了拍两条守山犬的脖颈。
“大虎,二虎,去拿你们的食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