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记,这事我只能找你,当初您调研出方案的时候,曾答应过我们,土地征用,先赔偿,后开工。这县政府白纸黑字不认帐,钱副县长要工程完毕才把赔偿款给我们。但是几十户村民都拿合约来堵我们镇政府了,每户才一万多块,为什么拖着,当初可不是这么商量的。还有,我们镇政府按书记您的吩咐,号召全镇青壮年组织了建筑队,这每人一天五十的工钱,说好的日结。现在硬是一分没拿到,三百多人,忙了一个月,都是上有老不有小的顶梁柱,今天本来要闹到县委,被我劝住,县委县政府再不给个说法,明天全体罢工,封路了。”
“你们没去找李县长吗?他是工程总指挥。”
“哪能不找,找了多少次了,不是不在办公室就是相互踢皮球。这事,你才是主,一切都是按您以前商议的结果和县政府签的协议。我也是被乡亲们逼得没法了,家现在都不敢回。书记,您就帮帮我吧!”李永强气急,焦虑又沮丧。
张逸忙安慰李永强,亲自帮他倒了杯茶。然后把电话打到“平山修路”办公室。
“我是张逸,请钱浩接电话。”
“是张书记呀,钱县长一早就去工地了,有什么吩咐,我转告钱县长。我是方梅,办公室副主任。”话筒传来一个娇媚软糯的声音。
张逸又拔钱浩手机,手机竟然是关机提示音。
张逸强忍怒意,又拨打给李成钢,电话也是提示关机。
张逸坐沙发沉思着,李永强看张逸黑沉着脸,心里一阵不安。
最终张逸还是把电话打到简福明办公室。
“简书记,唉,让纪委介入吧,路鸣书记那里有材料。这次,我错了,还是太心软。”_c